鄰省的蝗災發的早,出現了大批流民,流落到登州府的也有數千之眾。
然而這些流民也還都是幸運的,因為更多的流民,在從鄰省過來的路上就死了。
路過了不城池,沒有人肯收留這些流民。
蝗災不止波及了一,其他各地也都有災,人人自危,哪有餘力救人?
有些城池直接閉門,有些城池甚至派兵出來驅趕。
登州府這邊,知府大人不在,群龍無首,這些流民,一時不知該怎麼理,有不都湧進了城。
多日食不果腹,終於發了混,搶奪,打砸的事件時有發生。
知府大人一行人回來的路上,就見證了不,也虧得知府大人邊有不衙役,雖然個個枯瘦如柴,但上都佩戴著兵,才沒出什麼子。
回到衙門,知府糾結的一張臉都變了花樣。
“該死的,這些流民怎麼跑到我登州縣來了?”
“你們這些廢,別的地方都不流民,怎麼單我們登州府被這些流民闖了進來?”
“我不過被……不過在寧海縣做客了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就把州府衙門搞這副樣子,你們我怎麼跟總督代?”
知府大人怒火沖天,手下的一干人等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生怕知府指名道姓找上自己,這個時候,保持緘默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怎麼都不說話?都啞了?平日裡本府養著你們,用到你們的關鍵時候,你們反倒一個字兒都不說了?嗯?”
“都快點給我想辦法!要是理不了這些流民,就別怪我心狠,理了你們!”
知府撂下話來。
這下變了人人自危,盛怒之下,誰知道知府會怎麼“理”?
若是隻把他們革職也就算了,就怕知府治他們個罪過,直接砍頭啊!
這個時候就不能保持安靜了,無論說什麼,都要扯個方案出來,方案行不行,再另說,起碼不能讓知府逮著話柄。
“大人,小人以為,這流民如今為生艱難,所求不過一口飯食,我看不如州府開倉,廣搭粥棚,施捨他們吃飽飯,就不會有子了。”
一名幕僚開口說道。
“放糧?州府裡有多糧食,你可知道?幾千個人,日日放糧養著,用不了幾日,糧倉就得空!行個屁!”
知府當場否決了這個建議。
州府衙門其實是有義倉的,這種義倉,本來就是平日裡儲存好糧食,遇上災年的時候,放出來賑災用的。
設計得很好,只可惜州府衙門的義倉,從來都是空的,裡面的糧食年年繳,年年空,到哪兒去了,當然是被他這個知府給“理”掉了。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不貪汙,不賄,錢從哪裡來,這義倉的糧食,就是一個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