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沒聽過這樣的道理。
他看著幾個衙役把那黑不溜秋鋥瓦亮的東西往地排車上一放,那地排車的子,直接進土裡一寸多,更是冷笑不止。
不過,這次不用皇帝親自開口,一旁的大皇子早就笑開花了。
“哈哈哈哈……秦大人啊秦大人……”
大皇子走下車輦,緩步來到秦風跟前,滿目嘲諷地對秦風說:“大人莫非是耳背了?方才陛下所言,你沒聽到嗎?”
“陛下只允許你帶兩個人,三匹馬。你這麼多東西,裝了滿滿三輛大車。如此沉重,可怎麼拉?三匹馬可沒那麼大的力氣。”
大皇子看了看地上已經深陷進土裡的木,嘲諷地說道:“看著狀況,沒有十匹馬,是拉不的。”
古代的子就是木頭的,外面沒有膠皮,更不用說充氣的子了。
騎過腳踏車過胎的都知道,如果子只剩下鋼圈得用幾倍的力氣,這古代子本來就費力,如今又深陷進土裡,大皇子所言不差,沒有十匹馬,的確拉不。
秦風對這個大皇子是一點好都沒有,頭一次升大概就是這貨從中作梗,自己多做了這麼久的知縣。
今天又給皇帝出餿主意,把他送到前線。
今天要沒這個大皇子多,說不定秦風跟皇帝辯那幾句就讓皇帝認栽,不會干涉他和蘇錦的婚事了。
於是秦風沒好氣兒的說:“陛下的話,秦某自然聽清楚了。秦某自然拿了這些東西,就一定拉得。三匹馬不夠,不是還有三個人嗎?”
大皇子楞了一下,旋即噗嗤笑了:“啊?我沒聽錯吧?秦大人的意思是……要用人拉?”
他走到秦風面前,一來是說這馬匹不夠的事,提醒秦風嘲諷秦風一下,二來是想近距離和秦風接一下,看看這秦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究竟有沒有可能留什麼後手,給自己造威脅。
大皇子雖然心腸狠毒,一肚子壞水,為了儲君之位不擇手段,但看人的本事是真的有,一個人究竟有沒有能力,他一眼就能瞧出來。
否則也不會拉攏那麼多幫手,甚至把皇帝邊的大太監德祐都拉到了自己陣營中來。
他之前和秦風並無接,只是因為秦風的容貌和秦相相近,覺得虎父無犬子,認為秦風有威脅。
可秦風這一句話,把他逗樂了。
人力豈能抵得上十匹馬?
這秦風,怕是腦子有坑。
“對,用人啦,不行嗎?”秦風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問道。
“行,當然行了。只是……這麼重的東西,就怕秦大人拉不啊!”
大皇子轉向後,看著皇帝這邊的大臣,還有隨行的這幾百號人。
“都聽見了嗎?秦大人何其勇武?這三輛馬車說也有五千斤重!大人居然要以人力來拉,實在厲害!”
大皇子的話怪氣,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是在諷刺秦風。
皇帝的儀仗隊伍,聽到大皇子的話,都忍不住想笑,可他們又不敢笑,只能很辛苦地憋著。
隨後,大皇子臉一變,指著秦風,大聲道:“大膽秦風,你明知道你拉不,卻在這裡胡言語,無非是想等陛下走了之後,再多找些馬匹拉著上路,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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