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歲數大的人會說話。
本來是秦風捧老頭,居然被這老頭三言兩語的,說的秦風用的很。
是啊,老子一個圖書管理員,能把這案子查到這分數上,不錯了!
“老先生可真會講話,如此褒言,實在煞秦某了,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二人對視一眼,會心笑了起來。
“這幾,小老兒算是幫著秦大人看完了,除了這三燒焦的,另外二人我也看了。”
笑了一會兒,老頭又主跟秦風說起另外兩的況來。
他指了指於滿倉的說:“這個年輕的仵作,應該是中毒了,傷到了肝臟。只是這種毒,小老兒行醫多年也未見過,興許是毒。”
“毒?”
秦風聽到毒兒子,不由得眉一,看著眼前的,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何以見得?”
“唉,這小子……。”
老頭嘆了口氣,指了指從林翠翎下取出來的那折斷的木:“不然你以為他的命子上,為什麼能揪出木刺來?”
“原來如此……”
秦風又被震驚到了。
他看了眼那焦黑的,又看了眼那桌上斷掉的木,心中一陣惡寒。
不過林翠翎剛死掉,季卜剛就報案了,然後就被送來了。
那個時候的林翠翎,可是還沒被火燒。
也不知道這人能有多漂亮,人都死了這於滿倉還不放過。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於滿溢說就算是真有鬼要找於滿倉算賬,也會是“林娘子”了。
也明白了於滿倉為什麼要請假回家不去衙門當值了,他是自己心裡有鬼,侮辱的時候,被裡的木刺給扎破了小鳥了嚇得。
說完於滿倉的,老頭又指了指愣小子他父親:“這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就是被人抹了脖子。兇手用的,應該是大周極為常見的短刀。”
秦風忙問:“比如衙役腰間的那種?”
“嗯……不錯!”
“那、那通判和林翠翎上的刀傷呢?跟此人上的刀傷,是同一把刀造的嗎?”
老頭思索一番,緩緩搖頭:“依小老兒之見,這兩傷口,絕非同一把兇造。大人請看,這通判和林翠翎上的刀應該是斜著刺,斜著刺出的,傷口應該比實際的刀更寬。可這傷口……怕是比尋常短刀還要窄一點……”
“你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