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庫可不能敞著門,萬一再丟上些銀子,責任可就落在秦風頭上了。
銀子是朝廷的,不是濱城知府的,到時候,找秦風算賬的不會是濱城知府,而是大周的皇帝。
秦風雖然來自未來,可在這古代卻也只是一名小小的縣,一人之力何敢與一國相抗?
鎖好了門,他才運起法,火速趕往濱城大牢。
這丁寧,是大皇子派來刺殺他的殺手,按理來說,秦風不必管的死活。
丁寧行刺秦風失敗,一直躲在船上,秦風其實都知道。
秦風是懶得理。丁寧想殺他是真的,但是二人對打的時候,秦風也了人家好幾把,手還舒服的。
便宜都佔了,最後還要人家的命,別人怎麼想不知道,總之在秦風這兒,有點說不過去。所以秦風衝著讓雙手爽了一把,想著要是老實就放一馬。真不老實再跟秦風手,就直接把解決掉。
結果丁寧一路上都沒手。
在秦風這邊兒,兩人已經算是和解了。
濱城知府把丁寧關起來,也實在是因為他接了系統的任務。
秦風可不想又要查案,又要隨時應付一個潛伏在暗的殺手,打算把案子查清之後,將帶離濱城,然後再放走的。
秦風還不想要丁寧的命,要是差錯,丁寧躺槍被知府的人殺了,他心裡也覺得彆扭。
大牢門口,本該有守衛,可秦風到的時候,卻空空如也。
秦風心涼了半截。
殺丁寧的人,恐怕早就到了。
一頭鑽進大牢,秦風豎起耳朵,卻一點短兵相接的聲音都聽不見。
秦風心道不好,不會已經被那些衙役得手了吧?
深到關押凡人的區域,秦風一個獄卒和衙役都沒見,眼的全是兩旁牢房裡的犯人。
這些犯人,被手銬腳鐐束縛著,上的服破破爛爛,全髒兮兮的,服上不是泥土就是汙,許多人上還有鞭痕,想來在濱城坐牢的滋味,應該很苦。
可這些犯人的狀態卻有些奇怪,看秦風的眼神,非常的……。
“嘿嘿嘿,又來一個!”
“你猜他能出來嗎?”
“我猜他出不來。”
秦風不由挑了兩下眉。
這啥意思?出不來?什麼人出不來?莫非是先前進去的衙役?
帶著疑往裡走,差不多走到最深,秦風終於看見那些衙役和獄卒了。
一間牢房門口的地面上,這些來滅口的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說也有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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