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終於審完了。
季卜剛被當街斬首。
馮舍才經過仵作勘驗,死了。
自殺用的,是一隻陶瓷的匕首。那匕首大小分明是給專門小孩設計的,因為短小,才能被他在口,而且老仵作據傷口判斷,已經藏了許多年,匕首上寫著一個名字:馮杜娟。
只是不知道是他母親教唆他這樣做,還是他自己決定藏在心口位置的。
秦風無從判斷。
乾嫣嫣想用馮舍才的匕首自殺殉,被攔了下來。
秦風判坐牢三月,人好生看管著。
這個時代沒什麼心理疏導,秦風這方面也不專業,他只對乾嫣嫣說:“馮舍才豁了命也要保下你來,你就是為了他也得好好活著,你要是殉,只是滿足了你自己的心,但卻違背了人的意志。是生是死,自己決定。”
“馮舍才要是沒死,沒上這些事,肯定會和你白頭到老。你們會恩恩。這一定是他的心願,我要是你,就替他活著。”
秦風一片好心,但不知道乾嫣嫣能不能聽得進去,也不知道認不認可這個觀點,秦風也沒工夫等著看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
人生路本就是孤獨的,若這條路上有家人有朋友,那是福氣。但再親的人,也不會和你巧擁有同樣的生命,剛好陪你到時間的終末。
聚離多是註定的,走到最後,誰又不是孤一人?
所以從一開始,就應該認清楚,要時刻明白,就算路上只有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
季叔達死了,死的的。
知府衙門裡,當差的還在,但知府的那些個老婆們,聽到訊息後下午就沒人了,家裡值錢的件,也都被瓜分得一乾二淨。
七個老婆,到最後連個給他披麻戴孝的都沒有。
秦風給所有死者都弄了薄棺下葬,哪怕是季卜剛,也給土為安了。
唯獨這個季叔達,秦風不願意理會,直人扔進了停房,結果第二天就沒了,不知道被誰弄去了哪兒。
這失竊案秦風可不想管了,幸虧系統也沒再發布什麼任務。
濱城的事結束了,可秦風還不能走。
濱城知府沒了,通判和同知也都死了,偌大一座城,連個兒都沒有,靠著衙役捕頭們,擔心會出子。
他差人去濱城府轄下的幾個縣城,招呼來了幾個縣,把事跟他們細細說了,案卷也整理好了給他們,讓他們自行將濱城發生的事上告朝廷。
眾縣大喜。
去年秋試的才子們都已經安排了職務,不可能才過了半年就立刻更改。這濱城府突然空出來知府,同知,通判三個位置,上頭也不好安排。
知府他們不敢想,但同知和通判這兩個職位,很有可能會從他們之中提拔。
縣們忙不迭地應下,眾人一起呆在濱城,暫代知府的職務,立刻下令解封濱城,好讓秦風趕走。
因為在眾人眼裡,這案子是他斷的,最有可能被提拔的就是他!快點把他趕走,他們才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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