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戰事就此平息,對黑溪城上下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讓他們格外震驚的事。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他們這些守在一座破城裡的殘兵竟然有朝一日可以在和蠻人的戰鬥之中打一場勝仗。
而且還是不費一兵一卒,就將蠻軍退的勝仗。
這自然讓原本已經對守在這裡頗有些死心的黑溪城守軍,心中又重新升起了希。
而且在這前後兩次的戰爭之中,都有一個人發揮出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秦風的存在,對整個黑溪城裡的所有人來說,都已經逐漸變得重要了起來。
現在,只要走到軍營裡,就能聽見到都是討論的聲音。
而且這些討論的容也都和秦風有關。
秦風毫不懷疑,只要他出現在軍營之中,立刻就能被那些士兵圍起來要簽名。
他先後展示了自己恐怖的槍法以及百發百中的箭,在這些士兵的心裡,早已經是神仙一樣的人。
“將軍,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在張傲龍的房間裡,阿良看著已經深夜,還趴在桌子面前筆疾書的張傲龍,不有些好奇了起來。
張傲龍是個徹頭徹尾的人,雖然不是目不識丁,可也不是有閒雅緻在打完勝仗之後,寫寫文章抒發臆的文人墨客。
“別吵,我正在考慮著怎麼措辭呢。”
張傲龍沒好氣的說到,也就是這麼一句話,讓阿良頓時被嚇了一跳。
難道說,因為秦風的出現,還把自家將軍給帶的有了幾顆文藝細胞?
阿良疑的走上前去,想要看張傲龍寫的是什麼東西,卻被張傲龍敏銳的察覺到了。
“看什麼呢?”
“咳咳,將軍,是剛才你頭上有一隻蜘蛛,我想把他趕走。”
阿良連忙解釋了起來,雖然張傲龍為人嚴肅,但是阿良到底是跟在他邊那麼久的人,自然沒有那麼害怕。
看著阿良的樣子,張傲龍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眼前這孩子是從年時代就跟在自己的邊,眼看著就要三十歲了。
對張傲龍來說,這就是他的兒子一般。
“我是在給朝廷修書一封,給陛下看的。”
張傲龍雖然為將軍,可是軍銜乃是掌印掛帥的,自然有資格直接寫信給陛下。
阿良頓時有些驚訝的問道:“將軍,你已經不止一次的給朝廷寫過信了,可是以前朝廷從來都不會回信,你為什麼還要繼續寫呢?”
“當然是因為秦風。”
張傲龍回答道毫不猶豫:“以前的時候,朝廷多半是知道便將的況,這裡易攻難守,想要守住這裡,需要的人可不在數,朝廷多半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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