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在這馬車之中搜尋了一番,找到了印有飛紋的手帕,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那首領恨不得把眼前這群手下的頭都給擰下來。
龍分別是世間飛禽走之尊,龍象徵著皇家的皇帝,除了皇上賜的人以外,也就只有皇室的男子才能用了。
紋也同樣如此,一般來說,只有皇室中的子才能用紋,所以那手帕上面有紋,就代表著剛才那人肯定是皇室中的子。
只不過究竟是誰,他們並不清楚。
看著眼前那群手下一個個戰戰兢兢的樣子,那兩名首領險些被氣的半死,卻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對他們手。
“算了,你們都給我滾回去吧,此時我自然會向殿下稟報,到時候殿下怎麼收拾你們,我可就管不到了。”
……
明月樓中,大皇子這會兒正坐在自己常用的那個廂房中品茶。
因為他經常來這個房間,所以明月樓的掌櫃也留了個心眼,專門把這個房間給騰了出來,就算大皇子不在的時候,也輕易不會讓別人使用。
大皇子的面前,擺著一個琺琅彩釉青瓷茶壺,只看一眼就知道,這茶壺定然是價值不菲。
茶壺裡面泡著的茶葉就更不簡單了,散發出淡淡清香,瀰漫在整個廂房之中。
但大皇子的心思顯然並不在這一壺茶上,他不時朝著門外看去,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房門之外有一道人影走了進來,剛一進門,便在大皇子的面前單膝跪地。
見到有人回來之後,大皇子這才暗中鬆了口氣,卻依舊不聲的問道:“讓你查的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殿下,我們按照你的要求,已經將那宋雪書給殺了,此時人頭就在城外十里坡埋著。”
那手下一臉恭敬的對著大皇子回答道,大皇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甩在了地上:“乾的不錯,這是賞你的。”
可那黑人卻並不敢手撿錢,而是再次抱拳,用一種十分張的語氣對大皇子說到:“殿下,可是我們剛才在暗殺那宋雪書的時候,出了些意外。”
那黑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大皇子說道,雖然他們知道,只要他們不說,就算之後東窗事發,他們肯定也能夠置事外。
但是大皇子如果真的出事了,那他們也逃不了。
大皇子眉頭微蹙:“什麼意外?”
“殿下,我們在殺死了那宋雪書之後,沒想在馬車的車廂裡還另有一人,趁著我們不注意的間隙,竟然直接跑了,我讓手下的人在山上找了一天的時間,都沒有找到……”
“你說什麼?”
大皇子猛然站了起來,一雙眸子瞪的滾圓。
他怎麼可能不清楚自己做的事,一旦被發現的話,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所以他才一再的代自己的手下要把事給做乾淨一點。
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讓一個知人給跑了。
就算那人只是去通報宋雪書遇害的訊息,都能夠鬧得滿城風雨,如果這群白痴一不小心說了什麼,讓那人聽見,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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