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樓是京城最大的幾家青樓之一。
之所以要用幾家,還要加上之一,是因為在京城之中,因為這裡的人不同別,大家都不是缺錢的主,自然眼極高。
正是因此,京城那些做生意的商人之間,競爭也激烈到了極點。
哪怕是專門出賣皮相的青樓也不例外。
這種現象在不知多年之後的未來,也有了一個專屬名詞,做卷。
紅花樓的當家頭牌名紅枝,從十七歲出閣之後,便引起了整個京城的轟。
一晃過去三年,對許多青樓子來說,剛出道的那幾年功夫還能多些人氣,等一兩年之後,基本都是靠著客,偶爾才會有幾個新來的客人。
但是在紅枝這裡,這個現象並不存在。
哪怕現在的紅枝已經出道三年,依然是人氣不減,時常會有人慕名而來。
接新的客人對紅枝來說不算什麼,可是這兩天,紅花樓裡卻來了個不得了的客人。
紅枝並不清楚那位客人是什麼份,可的老鴇再提起這人的時候,卻不自的會出一臉敬畏的表。
哪怕那人並不在跟前。
一手把紅枝捧了整個京城數一數二頭牌的白伶年輕時也是以為風華絕代的人,再加上極為擅長把握男子心思,凡經他手調教過的姑娘,哪怕資質再差,也總能在圈裡穩別人一頭。
這樣的人手中不知掌握了多人的風流軼事,所擁有的能量不言而喻。
至在紅枝的印象中,很看到白伶對誰出這種張敬畏的神。
這也讓紅枝對那位點名要見自己的客人更加好奇。
只不過前幾天來了月事,不便接客,好容易等到月事走乾淨了,白伶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到了紅花樓。
“我跟你說,待會兒見了那位客人,可千萬不能有半點失禮。如果把那位客人哄開心了,肯定不了你的好,可要是你有哪裡沒做好,連帶著整個紅花樓都要完蛋。”
在前往那位客人的房間之前,白伶還不忘再三代。
紅枝自然連連點頭。
出道三年時間,應付過得客人之前也有一兩百了,這樣的事對來說早就輕車路。
而且在的心底,也同樣有些幻想。
能夠讓白伶如此謹慎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而那些居高位的人,流出來的氣質自然也與眾不同。
子總歸是有慕強者的心思。
哪怕只能一睹風采,可也總歸是件好事。
就這樣,紅枝懷著期待的心,來到了那位客人所在的住房門外。
“公子,我已將紅枝帶到。”
白伶小心翼翼的對著房間裡面說道,一個沉悶的聲音也在這時傳了出來:“讓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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