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你就說是我在外面走路時,不慎跌倒而已。”
“好。”
尺株只能連連點頭。
兩人進了蜀王府,得知兒子歸來,蜀王自然也連忙出來看看,可剛一齣門,果然和尺株剛才所說的一樣,一眼就見到了李炔臉上的那塊淤青。
他這才冷冷問道:“你那是怎麼回事?”
“父王,孩兒先前走道時,只顧著觀察街邊風景,沒注意腳下有塊石頭,不慎跌倒,摔出來的。”
“哼。”
蜀王聽到這話,也頓時冷哼一聲。
“你這廝指定又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目,連走路都走不穩當,你還能做什麼事?”
他一說到這裡,便是一肚子的火氣。
這話讓李炔更加委屈。
一旁的錢氏聞言,也沒好氣對蜀王說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摔跤不過是人之常,誰又沒摔過跟頭了?你非但不關心,反而訓斥別人,有你這麼當爹的嘛?”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蜀王這哪裡是因為李炔摔跤才生氣的?
他只是見到秦風之後,也想到了李炔。
兩人的年紀相差不多,可秦風跟李炔相比,卻不知強上多倍。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這個前提下,秦風的所作所為,自然讓蜀王對李炔更加不滿。
當一個人看另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哪怕是呼吸,都是錯的。
看著蜀王離開的背影,錢氏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了,孩子,你快去後面讓侍給你冰敷一下吧,待會兒準備吃晚飯了。”
“今晚家中有貴客到來,你待會兒可得知點禮數,切莫讓外人笑話。”
“娘,我知道了。”
李炔還能說什麼,只能悶悶不樂的往後院走去,這一路過來他也沒怎麼換服,打算待會兒好好的洗個澡,再讓府上的下人給自己肩膀。
另外一邊,秦風和小公主外出溜達一圈,再次回到了蜀王府,自然是得到了蜀王的熱相迎。
這幾天的時間裡,蜀王就如同遇到了知己一般,除了秦風不在蜀王府的時候,有事兒沒事兒就拉著秦風一起談天說地。
秦風這才發現,蜀王的博學,的確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秦風對這個世界的許多東西都不瞭解,所以和蜀王談的時候,倒是很發言,可每次說話都十分闢,讓蜀王驚為天人。
如此一來,他和秦風說話的時候,就更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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