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不屑冷哼一聲。
“我剛才的盤子並沒有落在他上,他就被嚇昏了,你一個婦道人家,見到我的拳頭都沒有反應,他這心理素質連你都不如,以後該如何承擔起我王府大業,如何帶領著蜀、黔中百姓過上好日子?”
“這……”
錢氏聽到蜀王的話,也在一時間傻眼了。
這才回想起當時場景,按蜀王的說法,李炔的確是太膽小了。
蜀王又深吸一口氣,剛才和秦風手之後,他原本一肚子火氣也在這時平靜許多,這才將事的來龍去脈給錢氏講了一遍。
錢氏聽完之後,也同樣皺起了眉頭。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為什麼那個秦風要對炔兒手。”
錢氏說到這裡,更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從今日起,我不許他在踏出院門一步,什麼時候讓我看到他有進步了,什麼時候我再讓他可以出府。”
蜀王這一次的語氣格外認真。
雖然蜀王平日裡對錢氏都是以禮相待,兩人的份可以說是平起平坐,可蜀王一旦認真,錢氏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另外,從今日起,沒有得到我的許可,你不許再給他一分錢,不然我連你一起關閉。”
蜀王說完,這才走出房門。
如果他還有多的兒子,李炔玩世不恭也就罷了,可偏偏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一把年紀,更加沒有心力去培養下一代了。
正是因此,他才只能對李炔的要求更高。
等他出了房門之後,也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天空,從古至今,有能耐的人不計其數,想有一番作為很難,可更難的是,事業有之後,如何保住自己的那一份基業。
後繼無人的況,不知已經毀掉了多人的傳說。
蜀王還站在院子裡看著天空,眼神中滿是複雜神。
就在這時,秦風忽然從小院的影中走了出來:“王爺,兒孫自有兒孫福,何必想那麼多呢?”
“唉,我只怕我兒日後不了大,愧對先祖,愧對蜀、黔中多支援我的百姓啊。”
蜀王說到這裡,已經是眼含淚。
看著蜀王的模樣,秦風也只覺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幽幽的嘆了口氣,這到底是別人的家務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
錢氏在房間裡看著李炔的模樣,也在不知不覺間睡著過去,約莫到了後半夜,李炔也終於醒了過來,不慎驚醒了錢氏。
見到兒子醒來,錢氏終於是出一副笑容:“孩子,你可算醒了?”
“娘~”
李炔平日裡雖然頑劣不堪,但至還是知道孝道,見到錢氏守在自己邊,終於是忍不住哭出聲來:“娘,孩兒錯了,還連累了娘陪我罪,是孩兒不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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