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行來芙蓉城乃是找蜀王借錢的,而且蜀王已經答應了我,甚至對我以禮相待,任何地方都挑不出病,你們覺得我為何要加害蜀王?”
面對秦風這個問題,趙合跟李炔也同時愣了一下,秦風說的沒錯,既然蜀王對秦風那麼好,那秦風要加害蜀王的理由在哪裡呢?
可李炔依舊還是不符:“哼,我看就是那殺手刺殺我失敗之後,跑到了你那裡,然後刺殺了我父親,你被那殺手迷了心智,才做了幫兇。”
他說到這裡,反倒還有幾分得意起來,彷彿自己是個神探一般。
秦風看著他這副模樣,不打從心中為蜀王到悲哀。
“可照你這麼說的話,如果不是你在醉霄樓調戲良家婦,會惹上這些事麼?”
“你……我……”
李炔聞言,頓時為之一愣:“哼,狡辯,你這完全就是狡辯。”
他雖然話是這麼說,可眼神一直在閃躲,顯然是心虛了。
秦風也懶得跟李炔計較,只是不屑的笑了兩聲:“我還以為你該有多大能耐呢,原來就這點水平。”
“秦風,廢話說,既然你不是兇手,那你說兇手是誰?”
“那你要說我是兇手,你可有證據?”
秦風哈哈一笑,與李炔四目相對,這才笑著說道:“李公子,這樣如何,既然你覺得我是兇手,不如我們對簿公堂,如果能查清楚我就是兇手,那我自然願意認罪。”
“可如果我不是,你這邊是誣陷王爺,我們只管按照大周的律法定罪如何?”
秦風冷冷對著李炔說道。
李炔頓時不敢說話了。
就在這時,蜀王府中忽然又有人走了出來。
“我看就這麼做。”
人群中,一名子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秦風循聲去,才發現竟然是蜀王妃來了。
“王妃?”
“秦風,你確定此事的兇手當真不是你?”
“王妃,你剛才不是說了麼,只要能確認我是兇手,我自然認罪,不過我的份可是陛下親封的異姓王,能審問我的,恐怕只有陛下了吧?”
秦風咧一笑,事的一切,也在按照秦風的想法開始進展。
錢氏眉頭蹙,秦風說的倒是沒錯,能審訊他的,不過只有朝廷,可要是將秦風押到朝廷,他還是不認賬該怎麼辦?
“王妃,先前刺殺李炔兄的刺客我的確認識,但我並不知的來歷,不過今晚只是一個巧合,按照那刺客的說法,刺殺王爺的人與師出同門,如果能找到背後師門,或許就能查出是誰要殺害王爺。”
“只可惜這天下何其遼闊,我雖然武藝傍,可想憑藉一人之力找到那殺手組織何其困難?”
“依我看,找到那殺手組織最好的辦法,就是藉助朝廷的力量,我們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前往京城,與陛下說清楚事的況,再尋找那殺手組織的下落。”
“到時也可藉助朝廷的力量找到那殺手組織,之後就能將王爺的死因,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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