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的聲音響起,可顧永年不知為何,竟然在心頭生出一抹不祥的預。
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他真的跟著這幾個人一起進城的話,恐怕今天進去容易,想出來就難了。
“這李江河究竟在整什麼么蛾子?”
他心中疑想到,正要邁出去的步子又重新收了回來:“我就先不進去了,讓你們李大人出來找我吧。”
顧永年說到這裡,也轉過去打算回到馬車中,可他剛一轉,卻發現在自己後,那幾名士兵依然是一不。
“你們幹什麼?”
顧永年又驚又惱,沒想到這些區區士兵竟然敢攔住自己的去路。
“請大人進城。”
幾名士兵似乎並不打算給顧永年過多的解釋,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顧永年不用顧慮其他,只管進城就行。
“我不是說了我不進城麼?難道李江河沒有代過你們要怎麼對待我?”
顧永年還想說點什麼,可眼前這群士兵卻都在這個時候齊齊上前,竟然來到了顧永年旁兩側,將他給架了起來:“大人,這顆就由不得你了。”
其中一人話音落下,便飛速上前,一把將顧永年給按倒在地,其他人竟然都從懷中取出繩子,將顧永年給牢牢捆住。
一時間,顧永年就好像是個粽子一樣,被困住之後,連彈都有些困難。
“你們……唔唔唔……”
顧永年還想破口大罵,卻被人生生在裡塞進了一團布片。
跟著,幾人就這麼將顧永年給扛了起來,朝著城中走去。
不遠那馬車的車伕見到這一幕,也頓時慌了,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他只不過是個車伕,也沒有把顧永年救出來的能耐。
因為顧永年也很清楚,自己今天做的事多有些見不得,所以他今天出門的時候,邊除了這個馬車車伕之外,誰都沒有帶上。
這反而導致了他被這麼多人給一起抓住,卻沒有一個人能出來救他。
顧永年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自從他當上北海巡之後,什麼時候有人敢這樣對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永年才終於覺下的幾名士兵腳步停了下來,他才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朝著四周看去,卻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濱城的縣衙門口。
“大人,地方到了。”
那幾名士兵又將顧永年放下,解開了他上的繩子,這才對著顧永年說到。
“李江河,你這混賬人呢?快給老子滾出來。”
顧永年看著四周,縣衙裡空的,一眼去並沒有見到李江河的人影,便破口大罵起來。
可就在這時,縣衙之中卻忽然傳來了一陣笑聲。
“原來是顧大人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