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縣乃是山東省府,是山東面積最大的一座縣城,這裡東西有山脈經過,南北卻是平原,戰略意義極為重要。
山東東邊時常有倭寇進犯,每次進犯,都想從山東百姓們手中撈點好。
但他們每次手,雖說都會消耗不人力力,可每次打到泰安縣之外,就再難繼續往前推進,便是因為泰安縣東西兩座大山。
這也是為什麼泰安縣會為山東省府,只要能佔領泰安,就能輕鬆應對來自四面八方的進攻。
所謂省府,便是巡所在之地。
每一省的省府都是挑細選,最終才決定下來,也時常會據局勢有所變化。
但東邊島上的倭寇對中原的覬覦從未消失,所以泰安縣從山東建省以來,一直都十分重要。
陳知舟作為山東省巡,在十年前就坐上了這個位置,雖說在位期間也犯下了不錯事,但他的的能力絕對值得肯定,這也是他能坐穩山東省巡位置的原因。
如今已到寒冬,每逢過年,山東的習俗便是在自家大缸裡醃上一些鹽菜,過年時用來燉,加上條,滋味才是一絕。
這是山東自古皆有的習俗,就算陳知舟乃是一省巡也不例外。
但那也是頭幾年的事。
陳知舟的妻子在三年前去世,再加上兒子陳初也不爭氣,一天到晚除了在外面和那些狐朋狗友遊玩,對家裡的事很放在心上。
陳知舟在妻子死後,也心灰意冷,在理政事之外,很再去顧及生活上的事。
可他今年不知為何,破天荒想起了院子角落裡那個大缸,給自己醃了一缸酸菜。
天空中飄著細雪,就算是泰安縣中,在這冰天雪地的天氣也沒人願意出門,縣城裡有些冷清。
巡衙門的大院裡,幾名侍站在牆邊,陳知舟面前擺著個火爐,裡面是他親手醃的鹽菜,再加上新殺的豬以及今年的條,在爐火的烹煮之下,咕嘟咕嘟的翻騰著,熱氣騰騰。
陳知舟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邊慢慢品酌,一邊嘗著口中的鹹菜滋味。
這一鍋酸菜白裡雖然有不的,可要說最有滋味的,還得是那浸了湯的酸菜,和吸飽了湯的條。
至於那看著十分人的豬,在這時反而了陪客。
這銅鍋裡的三種主料互相爭奪卻又相輔相,熱鬧非凡。
可在這小院裡,卻只有陳知舟一人,上披著厚重毯。
“初兒那小子不知又去了什麼地方,唉,兒大不由人啊。”
他有些慨,早些年的時候,陳初還不像現在這樣頑劣,妻子也在旁,他也不至於如此寂寥。
近幾年來,就算他邊有形形的人,能說話的人也找不到一個。
就在這時,門房忽然急匆匆走了進來:“大人,門外有個看著滿貴氣的公子哥說要見你,我問他份,他只說是京城來的故人。”
“京城故人?”
陳知舟眉頭微皺,他早些年的確在京城經營過關係,可考之後,他就離開京城,在坐上山東巡之前,就在山東任職七年,一晃就是十幾年時間過去,京城那邊哪還有什麼認識的人。
就算有,也都是和自己一樣的中年人了,這年輕公子哥竟然說是自己故人,難免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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