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嘲笑過秦風的那些人心中都有些慌了,萬一秦風要給他們穿小鞋,那他們豈不是死定了?
特別是李朗,更是臉慘白,他剛才可是戲耍了秦風,萬一秦風找他秋後算賬,那他豈不是死有餘辜?
可秦風似乎並沒有找他們麻煩的意思,他只是這麼勞神在在的站在原地。
看他雙手揣在袖子裡的樣子,如果是不知道的話,只怕會以為他是哪個鄉佬來到了這個不屬於他的地方。
不過對秦風來說,這倒是並不重要。
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事,對於秦風來說當然也沒什麼關係了,所以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怎麼聽,再加上今天早上一大早的時候就被黃佐給喊醒了,這樣本來就睡眠不足的,他竟然有些犯困。
“秦風?秦風?”
就在秦風還在打盹兒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這讓他一個哆嗦重新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皇帝在喊自己。
“秦風,在那裡想什麼呢?”
“陛下,微臣在想如何治理雲滇省的事,有些走神,陛下恕罪。”
秦風毫不掩飾的了一下角的哈喇子,眼珠子一轉,立刻對皇帝解釋道。
皇帝看著秦風的模樣,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他也並沒有責怪秦風的意思。
之前的時候他總覺得秦風有些狂妄,可在這一次和秦風接之後,他才發現這個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有意思的多。
不過對於一名君主帝王來說,他對人從來都是如此,他在意的並不是一個人對自己的態度如何,而是一個人的能耐。
既然秦風的能耐足夠強大,那麼他只要別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不給自己面子,皇帝就不會真的怪罪。
“秦風,朕之前就和你說了,要將公主賜婚與你,這親事你打算何時去辦啊?”
昨天夜裡皇帝想了很多,不過他想的最多的問題,還是有關於給秦風這個親王的位置,究竟劃不划算。
不過思來想去之後,他也很快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自己這個決定已經做了,那他也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既然如此,那他現在要做的自然是用自己的兒來拴住秦風,讓秦風發揮出他最大的能耐。
秦風聽到這裡也頓時一愣。
“陛下,微臣覺得此時暫時不必著急,那雲滇省的混未平,微臣無心去考慮那兒長的事。”
“哦?聽你這意思,你這是迫不及待想要前往雲滇省了?”
“也好,雲滇省的混一日不平,朕心中就一天不能安寧,至於你和公主的親事,就一切從簡吧。”
秦風明顯是在怕麻煩,這一點皇帝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他倒也沒有強求秦風的意思,雖然是自己的兒出嫁,可對小公主來說,能待在秦風邊,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多謝陛下。”
秦風連忙道謝,他當然知道這是皇帝看出了自己嫌麻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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