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雄看著地上金的卷軸,愣了幾秒。
他心頭一,忽然想到了什麼。
在四周眾人的目中,他在這時出手來,巍巍的將地上那捲軸撿了起來,用抖的手打開卷軸。
楊如春疑的看著他,也不知他究竟在張些什麼。
可誰也沒想到的是,金吾雄目落在了卷軸上,看了一陣之後卻忽然臉蒼白。
到了最後他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手掌更是抖不止手中那捲軸,竟然撲通一聲落在地上,而他也與此同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爺饒命啊。”
跟著從金吾雄口中所說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王爺?這偌大的雲滇省哪裡有個什麼王爺,以前的時候人們可從未聽說,可金吾雄那張害怕的樣子,眾人都看在眼中再加上金吾雄的份,所說出的話肯定不是胡言語。
縣衙門外的百姓們不解的看著金吾雄,就連楊如春也在這時嚥了咽口水。
“金吾雄你傻了嗎?你在胡說什麼?”
“你給我閉,眼前這人乃是當今皇帝新封的王爺,更是大周開國以來的第一位異姓王,你要想死也不要拉上我。”
他話剛說完,又在這時撲通跪下,而在一旁的楊如春也頓時傻眼了。
他從見到秦風之後就約覺得眼前這年輕人氣度不凡,可他又不知秦風是什麼份。
但當時的他並未多想,只當秦風是個什麼大家公子之類的來到了他這塊地盤。
既然這玉春城是他管理的地方,那麼是龍得盤著,是虎就得臥著,強龍不地頭蛇,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可他沒想到的是,秦風的份卻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而且他還發現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之前的猜想全部都錯了。
這哪裡是什麼他的一畝三分地,既然秦風是王爺,雲滇省又是他的封地,那就代表著整個雲滇省都歸他管轄,他想在這裡做,也不是在看朝廷臉,而是看秦風心。
秦風要是想殺了他,他甚至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金吾雄和楊如春都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連忙衝著秦風磕頭如搗蒜:“王爺饒命,先前是我們眼無珠,冒犯了王爺,王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兩人連連想要解釋,可秦風看到他們的樣子卻不屑的笑了一聲。
“讓我放了你們簡單,你們也並未如何衝撞過我。”
“可我想知道的是,你們先前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何啊?大周律法我清清楚楚,卻從沒聽說過徵收勞什子歲銀。”
秦風冷冷的問道,這些人怎麼對待自己秦風並不在乎,可他更在意的是,這些人為朝廷員,胡徵收苛捐雜稅。
無論放在任何地方,這都是足以殺頭的死罪。
那兩人也頓時慌了,連連往前爬了幾步:“王爺,我們之前也是鬼迷心竅,我們願將先前徵收上來的那些銀子全都俸給王爺,只求王爺能饒我們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