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都在這時一陣傻眼。
因為他們並不清楚城裡發生了什麼,所以自然也不清楚城外這些人究竟從何而來。
一名將領來到城牆上,朝著城下看去。
“城外的兄弟們,你們是什麼人?突然來此,是有什麼目的?”
那將領原本是好心詢問,可吳攸心中怒火中燒,這會兒哪裡還有理智,頓時指著那將領破口大罵道:“你這狗孃養的,還有臉問我?”
“秦大人在什麼地方?我今日活要見人,死要見,如若不然,便將你這沙州城給平了。”
他這番話說得狂妄至極,也讓城牆上那名將領頓時面鐵青。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好意詢問,可對方不僅一點面子不給,反而還口出狂言。
這也讓他頓時面難堪之。
“秦大人?什麼秦大人?”
“哼,還在這裡裝聾作啞?敢做不敢當的人,算什麼男人?”
吳攸說話的時候可沒有半點顧忌,只是城牆上的那些士兵被吳攸這樣嘲諷,當然是憋不住了。
他們頓時臉鐵青,目落在吳攸上,也都在這時深吸口氣。
“那你們又算什麼東西?”
“有膽量的,就來城下一戰?”
“來就來,怕了你們不?”
那將領話音剛落,便朝著城牆之下走去。
幾分鐘後,城門大開,一支千人上下的軍隊從沙州城中走了出來,領頭之人正是剛才和吳攸兩人對罵的將領。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場上的火藥味也瞬間變得濃郁至極。
“來啊,我倒要看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沙州城城下喧鬧?”
“找死!!”
吳攸可不是普通人,就算放眼北海,能和他正面切磋的人也沒有幾個,除了秦風和凌衝這幾個變態,也就只有阿良這樣的猛男了。
現在見到對方敢主迎戰,他頓時忍不住了,立刻雙一夾馬腹,整個人便往前衝去,來到了人群之中。
敵方將領見到吳攸竟然敢獨自一人上前,也手攔住後手下,催下馬匹朝著吳攸衝了過去。
一時間,這戰場上已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給我去死吧!!”
只聽吳攸一聲大喝,腰間長刀被他握在手中,那沙州城的將領只覺得眼前寒芒一閃,還沒看清楚什麼況,已經是首異。
在他那脖子斷開的地方,鮮好似噴泉一般,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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