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牽一匹戰馬過來,我今日要親自扛旗。”
宇文軒一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邊的手下聽到這話,都被嚇了一跳:“什麼?天贊,不可啊,此事就讓我們來做吧,若是你暴在敵人的視野中,定然會讓他們發現你的蹤跡。”
“等到那時,天贊你可就危險了。”
可宇文軒卻顯得很是淡定,一臉認真的對著手下說道:“我為匈族首領,若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到,還有什麼面?”
“這……”
見到手下將領還想阻攔,宇文軒竟然一把將腰間長刀拔了出來,明晃晃的刀刃落在了那名將領的脖子上,也讓那名將領只覺得一陣寒意傳來。
他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宇文軒這才一咬牙:“你追隨我邊已經五年時間,自然該知道我是什麼格,你若再敢阻攔,我今日先用你的頭顱祭旗。”
他的聲音冰冷,讓手下將領打了個哆嗦,聲音抖的說道:“天贊,我……”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給你牽馬來。”
在匈族原本已經混的陣營之中,忽然有一面旗幟緩緩升起,原本還在四逃竄計程車兵們自然都看到了這一幕。
與此同時,一個嘶啞卻雄渾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匈族男兒們,若你們能聽見我的聲音,全軍集合,立刻來到我邊。”
這聲音極力量,用力的鑽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是天贊!!”
“是天贊在呼喚我們!!”
“兄弟們,我們快衝啊。”
見到這一幕,單于兄弟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宇文軒今天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勇氣,竟然敢在軍之中以自己的軀作為標誌。、
但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在這時集合。
“來人啊,命軍中神手將那旗幟倒,賞銀百兩。”
“是。”
匈族軍營之中,一支箭矢激而出,瞬間將那一杆旗幟的旗杆斷兩截。
與此同時,早有準備的萊族士兵們都在這時飛快的呼喊了起來。
“宇文軒死啦!!”
“宇文軒死啦!!”
這聲音原本還混嘈雜,後來竟然變得越來越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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