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本就不是撞到什麼石頭,而是撞到了李娃子的。
李娃子的因為經過長時間的水泡,有些浮腫。
就好像是一個被灌滿了水的氣球,那皮看著水亮水亮的,覺我只用輕輕一,他的皮就會破開來。
當然嚇到我的,不僅僅是李娃子現在,最重要的是臉!
照理說不管是於怎樣的死因,人死之後雙眼應該是閉的才對,除非是吊死或者是被人勒死。
可李娃子沒有閉著眼睛,而是瞪大了雙眼,雙眼之中散發著幽幽的綠,就好像剛才被我扔下去的那隻。
角還微微上揚,就好像是死之前有多開心似的。
這尼瑪越看越滲人,越看越讓人發怵。
我不敢想象李娃子之前在河裡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我敢肯定的是絕對不可能是自然死亡。
有誰溺水死了,還保持笑容的嗎?
空氣越發的寒冷了,我打了一個寒,頭腦也清醒了一些。
朝著船頭跪了下去!
然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並不是因為我有多相信鬼神,只是這一系列詭異的事讓我不得不這麼做。
只有這樣做了,我才有信心拿起繩索把撈上來。
“李娃子,有怪莫怪,我們是一起玩到大的,不管有啥事兒你都不要來找我,我今天來是帶你回家的。”
說來也奇怪,當我磕完頭之後,這個霧氣好像消散了不,空氣也沒有之前那麼冷了。
來不及遲疑,我立刻將繩索弄一個圈,然後往,前面一丟那圈就剛好套在了李娃子的腦袋上。
撈行業有一個規矩,就是在撈這種死不瞑目的時,手是不可以沾到的,也不能和撞,不然就會惹了麻煩。
可那個時候的我哪裡懂得這些?
我一隻腳登著船巖,然後卯足了勁兒,拉繩索。
開始慢慢的離開水面,懸在了空中。
當的腦袋整個擔在船沿邊上的時候,我全的汗再一次立了起來。
這李娃子的臉怎麼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剛才的李娃子是笑著的,雖然現在也是笑,可這個笑容實在太過詭異了。
那兩邊的角,恨不得都快臉到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聽到了一聲聲男人笑聲。
同時我還看到了李娃子的腦袋在不停的抖!
這尼瑪到底是還是怪呀?
我當時嚇得手一,繩索再一次離開了我的手,而也回到了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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