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次我在下水之前用了一個東西塞住了我的耳朵。
倒不是害怕,聽到那幽怨的歌聲,畢竟那東西是躲不掉的,我是怕水進我的耳朵。
上一次從水裡出來之後我最難的就是耳朵了,走個路都能嘻嘻唰唰響。
我和劉柺子駕著船,伴著皎潔的月,來到了河面上。
等我把繩子啊全部記好,並且準備妥當之後,時間還有二十幾分鍾,劉柺子一屁坐在船艙,有些無奈的說。
“你小子啊,真是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有你的命就好了。”
“你是不知道張大師可不會隨便收弟子的,但凡是他教過的徒弟,在撈這一個行當上面,那可都是賺的盆滿缽滿。”
“那天,你說我和馬大收一萬塊錢就多了,其實我告訴你,一萬塊錢那只是個零頭,你了張大師的徒弟,以後去撈,別人你下水,至都是這個數。”
看著劉柺子出的五個手指,我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別說是五萬了,就算是五十萬,我也不可能再繼續下水了。
不過我也有些好奇,為什麼偏偏收我做徒弟?
“劉柺子,你水好而且靈活,並且對這個行業不算知知底吧,也算是有些忙碌,那姓張的老頭為啥不收你做弟子呢?”
劉柺子站起抓起一隻大公拔去上面的。
“沒這個命,你小子以為誰都能做撈人啊,普通人要想踏這個行業,即便是像我這樣出去散撈,都必須上有一些缺陷才行。就算沒有缺陷,也得弄出個缺陷。”
“看到我這條了嗎?就是當年想要拜張大師為師被他打斷的,不過我不後悔,靠了這條斷,我不僅撿回了命,這些年我還是賺了不錢。”
我更加疑了!
劉柺子再一次搖了搖頭。
“張大師說是福報相依,因果迴圈自有定數,有的人天生就是做這個行當的,而有的人是為了活下去不得已選擇這個行當。”
“選擇不同,命運不同,所付出的代價也就大不相同,唉,反正跟你說你也不懂,你現在是張大師的弟子了,以後有機會你會慢慢明白的,畢竟以後你也會有選擇的時候。”
看著劉柺子說得一臉認真。
而我卻覺得劉柺子就是個實在的大傻子。
讓他下水去撈,這不是等於讓他去送命嗎?這還不算,反而還打斷了他一條。
要是換做我,我非得找那張老頭拼命。
但是這劉柺子呢,非但不拼命,反而見到張老頭還像見到再生父母一樣。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來。給你,我看你上次做的不錯,按照那個流程再走一遍,當然拜四方是肯定需要的!”
“不過不是你而是去拜四方。”
我點點頭接過,最後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寫在上面,就抱著對著四個方向跪拜起來。
“時間到,馬三生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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