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李思夔聽到這,嚇得一把掐在徐鶴胳膊側的上。
徐鶴在黑暗中齜牙咧了一陣,但還是維持著師兄的面,繼續道:
姓許的有了些許醉意,剛好一個人喝酒無聊,便請年一起喝酒。年也不推辭,兩人便稱兄道弟喝了起來。
夜漸深,但不知道什麼況,平素收很好的許某,這天卻空手而回,連一條魚也沒有打到,心裡很是失。
年站起來對他躬說:“謝謝您的款待,您也不要喪氣,我這就去幫你趕魚過來,很快就能有收穫的”。
李思夔聞言:“師兄師兄,這年是不是鬼?”
徐鶴白了他一眼,小傢伙,我豈是那種劇之人?你也太小瞧我了:“聽不聽聽不聽?不聽我不講了!”
李思夔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聞言連忙哀求道:“我不說話了!”
徐鶴哼哼兩聲,這才繼續道:“年說完話就朝下游走去,又過了一會兒,年回來了,還告訴許某很快就有大魚群會過來。
說來也很邪門,年的話音剛落,許某就真的看到很多魚遊了過來,只見水下黑沉沉的一大片,許某高興得不得了,馬上撒網。
每一網都能撈到十幾條一尺長左右的大魚,許某非常高興,反覆向年道謝。”
聽到這,李思夔忍不住道:“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年肯定是鬼!”
,孩子太聰明實在是沒意思,講個故事也不過癮。
徐鶴暗自腹誹。
故事嘛還要繼續講的,哎,自己都講了一半了,不講完有點虧。
“年要離開了,許某便想送幾條魚給他表示謝。可年不要,還說什麼經常喝你的好酒,這一次不過是禮尚往來而已,無需掛齒。又說只要不嫌棄,今後還會常常相見的。
姓許的心裡納悶,自己和年不過是第一次喝酒,怎麼弄能說“經常”呢?但不管怎麼樣,年能幫自己打魚,心裡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便想請教一下他的姓氏,也好個朋友。
年回答自己姓王,卻沒有名字,就讓許某他王六郎,然後就走了。
第二天,許某賣掉了魚,所得的錢比以前多了很多,就多買了一些酒,以便款待自己的新朋友。”
晚上,許某又來到河邊時,王六郎早已等在那裡了。於是,二人便席地而坐對飲起來。喝完酒,王六郎又去給許某趕魚過來,收穫依舊很大。就這樣,兩人的往就過了半年。
這一天,許某按照慣例拿了酒到河邊,王六郎雖然也依約而至,但卻滿臉悲傷,說是很快要離開這裡,朋友一場,實在不捨。
許某心裡很奇怪,便問王六郎為何突然要遠行。
王六郎考慮了一會,便對他說:“你我一見如故,半年來的往也是誼深厚,可以說是親如兄弟,既然是好朋友就不該瞞,現在就如實相告,您別害怕哦”。
到了這裡,徐鶴終於覺到抓著自己的手開始抖了,他得意一笑:“小樣,孩子終於知道害怕了!”
接下來,徐鶴把王六郎寧可自己無法迴,也不遠帶著孩子的婦人頂替自己為水鬼,最後為土地,跟漁夫再次相見的部分說了。
李思夔嘆道:“師兄,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種好鬼?你這故事出自哪裡?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開玩笑,這可是另一個時空中,清朝松齡寫的《聊齋志異》中的故事,這個時空的小傢伙怎麼可能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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