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徐鶴立馬追問道:“那秦硯豈不是也知道了?那紅花社這麼多員加,秦首輔難道就放心吳次輔?”
徐嵩哈哈一笑道:“秦硯?他不知道。”
“什麼?”徐鶴驚訝地看著徐嵩。
徐嵩點了點頭道:“你以為吳興邦會這麼不小心?若是被秦硯曉得紅花社的事,他能安然做十多年的三輔?早不知被趕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徐鶴點了點頭,就是嘛,若是跟謝師伯說的一樣,這紅花社現在出的只是冰山一角來看,秦硯怎麼可能讓吳興邦在其臥榻之旁?
“其實紅花社只有很人知道,你師伯有沒有在告訴你這件事之後,讓你別跟任何人提?”
徐鶴點了點頭。
“嗯,紅花社的外面還包裹著一層名【研草堂】的結社!”
“研草堂?”
“對,參加了紅花社的人,都是研草堂的社友;但研草堂的社友,未必是紅花社的人,你能懂嗎?”
徐鶴點了點頭:“研草堂就是一張皮,這裡面平日肯定就是讀讀書,寫寫詩文,絕口不提朝堂之事!”
徐嵩笑了:“你呀,太聰明了!沒錯,包括我和秦首輔也是研草堂的社友!每月還會聚在一起寫寫詩啥的。當年我致仕在鄉,這研草堂的份也從未斷過。”
徐鶴恍然,難怪,徐嵩致仕在家十餘年,若是一個普通致仕員,早被忘在哪個角落裡了。
可徐嵩人在家中坐,卻還有很多大員跟他往來書信,就連沈家那樣的家族,也不敢輕易得罪徐家。
為什麼?
除了徐家兩代名臣的影響力之外,可不就是徐嵩還跟朝廷上的大佬有切的書信往來嗎?
果然,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功啊。
沒有圈子帶你玩,那就廢了。
“那大伯又是怎麼知道紅花社的事呢?”徐鶴好奇道。
徐嵩笑道:“十多年前,那時候我還是工部侍郎,吳次輔就因為同鄉的份拉我進他的紅花社。但我對心學那一套沒有興趣,也對湛若水這些人沒什麼好印象,所以......”
“大伯跟湛若水有......”
“沒有,單純不喜歡心學那一套,打著儒學的旗號,實則雜糅佛學,這跟東晉時,雜糅道教的那一套有什麼區別?”
人間清醒啊!大伯。
唯心主義有啥意思?
還不如實用主義來得方便呢!
不過徐嵩倒是盯著徐鶴道:“既不是李知節教你的那些,難道是唐荊川?”
徐鶴搖了搖頭道:“就是讀書,額,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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