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
到了第二天中午,果然。天津三衛的指揮使神奇地出現在徐嵩面前。
徐嵩冷眼看著三人,沒提他們昨天人不在城中,或者纏綿病榻的事。
反倒是直接詢問起,他們到底有多戰兵集結。
天津衛指揮使馬英一臉張地抬頭看著許嵩回答道:“下人在河間府,這些天得聞韃靼侵之事,星夜召集部眾,但太過匆忙,只有兩千餘人!”
天津左衛的指揮使錢琪,昨日還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今日倒是能下床了,但連走路都還需要人“扶”,他一陣尷尬的咳嗽後,“虛弱”道:“我們左衛,咳咳,也是兩千人!韃靼人來得突然,下,下又沉痾在,只能,咳咳......”
估計是覺得前兩位演得太過尷尬,方習紅著臉道:“下,下也只召集到兩千餘人!”
徐嵩心中大怒,但凡事要講究個輕重緩急,他沉聲道:“你們倒是能力相當,兩千!”
三人中有的慚愧,有的裝模作樣陪笑,有的乾脆咳嗽掩飾。
“北京被韃靼人圍了,君父尚在城中,老夫命你們各帶部眾前往北京將韃靼人趕出關外!”
“剩下各部留下一名僉事以上員繼續召集部眾趕赴北京,限期三日,三日不至者,指揮使、同知、經辦人——斬!”
“在開拔途中,若有逃離者——斬”
“接敵後畏敵不前者——斬!”
“途中用各種理由牽絆不前者——斬!”
“搶掠百姓者——斬!”
連續五個“斬”字出口,像是大錘捶在三人口。
三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其中左衛指揮使錢琪趕道:“閣老,下不適,走路尚且需要攙扶,您,您這是為難我了!”
徐嵩當即道:“革去錢琪天津左衛指揮使一職,指揮同知接任!”
錢琪聞言大驚失,他掙著脖子瞪著眼睛道:“徐閣老,我是朝廷任命的指揮使,可不是你徐閣老任命的,你說得沒用!”
徐嵩冷笑道:“貴病倒是好了不,中氣十足啊!”
錢琪聞言倒也,直接一把推開攙扶之人站直了子道:“徐閣老,我說實話吧,咱們早就聽說了,北京城附近的衛所,個個不肯接敵,憑什麼就讓我們天津三衛打頭陣?”
“還有,陛下的詔書上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除了皇帝之印,還有監國的印璽!”
“監國是誰?我們怎麼沒聽說過陛下明頒詔旨,讓廢太子監國?”
“太子既已被廢,那自然應該是齊王監國!”
“我們三早就商議過了,朝廷裡必然有臣矇蔽聖聽!”
“除非看到皇上親自下旨,這監國——我們不認!”
“對,太子被廢,怎麼能當監國!朝廷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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