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沒錯，他的行為維持了朝廷的面、維持了張璨的面，維持了所有人的面，但卻壞了張璨的事。
估計無數個午夜夢迴，張璨想到蔡隆的下場，都會嚇出一冷汗。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他媽正是自己？
虧得自己還以為，過不斷示好，能讓對方對自己的印象有所改觀？
稚，這不是稚是什麼？
說白了，所有人，包括楊博都可以在張璨手下苟且，只要他一輩子不提廢太子被殺的事。
而獨獨自己不行！
因為，自己的存在就是在不斷提醒張璨，他弒兄的醜態。
倒黴嗎？
倒黴！
後悔嗎？
不後悔！
若是再來一次，徐鶴覺得自己還是會這麼做。
他雖然得居顯位，但最他還是個人，沒有被權利矇蔽自己的眼睛。
皇帝怎麼對他，他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但最他明白！
若是放任至正帝這麼不面地死去，他的餘生，無法面對公主。
無法面對謝皇后、師伯。
更無法面對自己的良心。
這也可能是大伯在東門之變後，始終沒有為自己分析這件事利弊的原因吧。
若是平時，大伯早就會對此事說出自己的看法了。
但他這次沒有，
他一個堅定的至正帝擁躉，卻沒有評價這件事，無疑就是考慮到了自己的立場！
徐鶴將大氅裹走到門邊，看著被雪地的線倒映後有些發亮的沉天空，心中在這一刻蕭瑟無比。
“難怪人家說，難得糊塗。”
自己就是太清醒了，所以太痛苦。
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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