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想到這,他點了點頭,還是選擇相信這個神秘的舉人。
這一夜,徐鶴也沒休息,就在邱騰病榻前面伺候。
剛過了三更不久,房外想起靜,正在看書陪護的祁寶譽笑道:“駙馬,應該是有訊息了,咱們一同去看看?”
徐鶴不由更是驚訝,於是跟著祁寶譽走出房門,果然,當他們來到前院時發現,刑虎正在拿把撲刀,用撲刀的刀柄當子,狠狠打一人。
見徐鶴到了,刑虎停下手裡的作對徐鶴道:“駙馬,祁員外的家人把張寶這廝抓回來了!您看,怎麼發落?”
徐鶴沒去管張寶,而是轉頭看向祁寶譽道:“祁兄為什麼篤定能抓住此人?”
祁寶譽笑道:“天黑地,而且苦寒,我料想此人必然走不遠,既然走不遠,又害怕駙馬派人追他,所以他定然會找朝廷府庇護!”
“巧了,這馬水口正在易州和逐鹿的中間,尋縣衙太過繞遠,那就只能尋衛所、關口庇護!”
“他是在哪個關口被抓住的?”祁寶譽看向祁三。
“回大爺,在齊家莊北面的天津關。”
祁三所說的天津關可不是天津三衛那個天津,而是後世門頭區西北深山裡的一長城隘口。
在現在齋堂鎮西北,此地崇山峻嶺,地勢險要,是大魏建國後為了防止北虜寇邊威脅京畿專門修建的長城隘口。
這裡被世人稱為京西古道必經之地,常年駐防著一營隸屬延慶、懷來參將的邊軍。
從這點上看,張寶也算是謀定後了,去北京,卻北上繞道天津關,普通人還真想不到。
若是真奔著東邊的京師方向找過去,那就被這傢伙得逞了。
祁寶譽這時又問那祁三道:“這人有沒有暴恩師和駙馬在馬水口的事?”
祁三說:“這人估計是怕功勞被天津關的守將沒了,故而不敢深夜扣關,他帶著馬匹躲在天津關東面的柏峪村,我怕了人,便派人去村裡打聽了,相的甲長正好說有外人投宿,然後我便帶人進村把他了,沒驚關上!”
徐鶴聽到這裡,心中更奇,這年頭,手底下能有個做事如此負責且靈活的下屬,很顯然,主人更不簡單。
祁寶譽笑道:“既然如此,那明天派人給那甲長送兩腔羊,告訴他忘了這件事,以後還有重謝!”
“是!”
手尾乾淨,事細水長流,徐鶴對祁寶譽真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駙馬,怎麼理這廝!”刑虎瞪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張寶問道。
徐鶴擺了擺手:“你自己置,不要給主人家添麻煩!然後給他家送點銀子去,畢竟跟了我一場!”
“是!”刑虎得了代,便帶著人將張寶拖了下去。
祁寶譽這時笑道:“駙馬宅心仁厚,若是心狠的,殺了也就殺了,管他老家人。”
徐鶴搖了搖頭:“世事轉,每個人的心思都會變的,是我疏忽,要是早想到他們,也不會出這檔子事了!”
祁寶譽點了點頭:“聽說駙馬此次送蜀王就藩後便要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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