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他不聲道:“不敢,請講!”
薛宗鎧看了看本家侄兒薛永志,見他朝自己點頭這才道:“駙馬,實不相瞞,我這人不擅帶兵,所以去了龍驤衛也是給大家添麻煩,不如請駙馬讓我留在此地服侍蜀王殿下,早晚若能遇到駙馬,也能隨時請教給朝廷的奏本應該怎麼寫!”
徐鶴聞言,心說果然如此,他佯裝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軍中營地還不甚規整,條件也很差,我也覺得薛同知暫住此更為妥帖,至於請教,亮聲實在不敢,若是薛同知對龍驤衛有什麼不瞭解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找我!”
薛宗鎧連連點頭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我先下去沐浴一番,一會兒拜見蜀王殿下!”
......
等薛宗鎧走後,薛永志起拱手一揖道:“亮聲,我也實在沒有辦法,這人到了金陵便大張旗鼓來到我們府上,我爹就算不想管這件事,礙於觀瞻也必須得管了,不過我父親說了,他之所以幫助薛宗鎧,只是因為皇命,而不是因為他是我們家遠親!他希你能明白他的苦心。”
徐鶴聞言點了點頭,薛舉讓兒子傳的這番話可以理解,他也是不由己,可能更深層次中,也晦地表達了一些對皇帝的不滿緒。
薛家在太祖時,那可是封過吳王的,在南京勳貴中,那是一等一的大人,可以說相當於北京的呂亨。
這樣的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代表一個群。
徐鶴試探道:“薛大哥,南京場和勳貴間,對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有沒有什麼看法?未來何去何從,各位大人有沒有讓你帶話?”
薛永志聞言眼睛一亮,他豎起大拇指道:“小鶴,哦不,亮聲,你真是絕了!我爹說你肯定要問這個問題,果然不假!”
徐鶴笑了笑靜等下文。
薛永志道:“下面這些,都是我個人聽到的,看到的然後自己自己總結的,僅供你參考哈!”
徐鶴心說,你這就差直接告訴我,是你爹讓你傳話的了,不過他卻笑著點了點頭道:“好!”
“薛宗鎧據......我觀察,他應該是心灰意冷了,你可以從他那瞭解一些京師的訊息,尤其是軍伍方面的事,他原本出三大營,後來又在五軍都督府任職,軍伍方面的人面還是很悉的!”
徐鶴點了點頭。
“南京那邊現在表面平靜,但實則暗流洶湧,皇上撤換了大河衛、建衛幾個重要衛所的指揮使,而且還撤換了蘇松常鎮兵備道、潁州兵備道和徐州兵備道。”說到這,薛永志看著徐鶴道,“亮聲你足智多謀,應該知道其中的深意。”
大河衛駐紮在淮安,褘到現在還沒有回到淮安,但淮安的衛所主卻被撤換張璨的人,顯然,這是張璨在用大河衛監視漕軍。
建衛駐紮在南京西面,越過江寧就可以直達金陵城下,這是控遏長江上游!
至於那幾個兵備道......
整個南直隸,兵備道就只有四個,除了那三個,就是張景賢的徽寧池太,以及海陵城中的淮揚海防道。
從這點上能看出什麼?
張璨是恨死了徐鶴,也防備著徐鶴,但他又害怕徐鶴真的跟他掀桌子,在江南擁立蜀王。
這才造,他把除了徽寧池太和淮揚海防道之外的兵備道全都換了自己人,但獨獨不敢撤換張景賢和徐鶴家門口的淮揚海防道。
說實話,徐鶴從這點上就打心眼裡瞧不起張璨,自己雖然沒有謀反的念頭,暫時也沒有擁立蜀王的條件和必要,張璨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要麼是加安,要麼是雷霆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