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果然,戚繼年輕的臉上釋放出了自信的笑容,他有些靦腆道:“我也是愚者千慮,偶有一得!”
徐鶴哈哈大笑:“師兄太客氣了!”
......
等眾人來到廬州府時,這次徐鶴收到的待遇就不是幾個月前那樣了,廬州知府帶領一眾僚屬親自出城迎接,見到徐鶴一口一個駙馬,得好不親熱。
徐鶴也沒有計較之前的事,而是問了張景賢現在已經到哪了。
廬州知府道:“業已在城西鳴山駐紮,專等駙馬!”
徐鶴點了點頭,他拱了拱手,讓廬州府員配合他帶來的人轉運金陵帶來的糧草,隨即便也不城,直接帶著戚繼趕往了鳴山。
鳴山西不遠有條大河名瓦埠河,瓦埠河是水支流,再往北就是壽縣境大名鼎鼎的八公山。
知道東晉歷史的,肯定聽說過這個名字。
過了八公山,水折轉西北,就達到了南直隸和河南的界洪山。
徐鶴與戚繼還沒到鳴山,便知道張景賢心中的進軍路線。
待兩人趕到鳴山時剛剛過午,但山下營壘森嚴,練的喊殺聲不絕於耳。
徐鶴轉頭對戚繼道:“咱們這位張兵憲是我的老相識了,他這人為人耿介,做事最為認真,自從擔任徽寧池太兵備道後,便從文徹徹底底變了儒將,據說他常年住在軍中,每月只回家拿些換洗服便走,搞得尋他辦事的員都要去池州大營中去尋他!”
戚繼笑道:“這樣的文著實見!”
他話音剛落,兩人就看見遠營門開啟,十幾騎從營門疾馳而出。
徐鶴笑道:“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徐鶴便看見了張景賢的影。
一別年餘,再見面徐鶴幾乎要認不出張景賢了。
十幾騎來到徐鶴面前,張景賢率先下馬,見到徐鶴便躬道:“下徽寧池太兵備道張景賢見過徐守備。”
所謂守備是大魏在南京設定的特有銜,全名南京守備。
南京守備一人,協同守備一人,是南直隸,尤其是南京守備以及參贊機務的要職。
守備一職常以公、侯、伯爵充任,兼管南京中軍都督府事,協同守備以侯、伯、都督充任,掌管五府事務。
這個守備的兒在國初時常設,但英宗北遷之後便時有時無,臨出行前,因為徐鶴要統管南直隸衛所,而南京守備一職正好有掌管南京、南直隸一應留守、防護事務的職責,所以被薛舉推薦,監國用印,把徐鶴安置在這個位置上,方便他帶兵。
徐鶴不敢託大,連忙從馬上下來攙扶起張景賢。
待張景賢起後,徐鶴嘆道:“一年未見,兵憲竟然黑瘦若此,辛苦了!”
張景賢笑道:“倒駙馬笑話了,現如今黑了瘦了,但卻著實不錯,比以前好!”
兩人哈哈一笑,便彼此介紹起了對方隨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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