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直接被馮存孝擰小一樣的擰了出去。
“寧塵,你個惡!敢這樣對我......”
這人雖然站在街上罵,但也只敢站在街上,到底是不敢闖進店裡,生怕被寧塵打斷狗。
但他不進來,不代表寧塵容忍他。
“存孝,抓過來繼續。”
“是!”
啪!
“哎呦喂,疼死我了。寧塵,你敢!”
啪!
“哎呦!”
其他人看得噤若寒蟬,這寧塵也太兇殘了,把人家的臉都打了豬頭。
“說,是誰派你來搗的,不說就把你到死。”
“我說我說,別打了,是韋慈韋老闆,是他讓我們過來鬧事的。”
他話一齣口,其他跟他一起來的人就急了。
“你放你孃的狗臭屁,誰跟你是我們,就你自己一個人來鬧事。”
“就是,你自己聽了別人的鬼話來鬧事,還要連累我們,不要臉。”
......
寧塵心中冷笑,果然是韋家。
“還有誰在鬧事?”
寧塵收拾了這個人,目再次橫掃。
這下,終於是沒有人敢承認自己是鬧事來了。
生怕跟剛才那個人一樣,不但丟了面子,才捱了板子,那才冤枉。
“既然沒有鬧事的,那就繼續開門做生意。”
“寧老闆,寧老闆......”
剛才鬧得最歡的劉文,撣了撣上的泥土,小心翼翼的喊了兩聲。
這卑微謙恭的模樣,和剛才撒潑打滾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