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富商脖子一,悻悻道:“這詩,聽著有些耳。”
“耳就對了!”書生微微揚起下:“要論擬古之作,此詩當屬天下第一,那你可知,這首詩是誰寫的?”
中年富商掉下一滴冷汗:“不…不知......”
“某道你便不知!”書生一仰脖子,杯中酒下肚,眼神也隨之狂熱:“告訴你吧,寫這詩的人,乃是大唐駙馬爺,房!”
什麼?
房俊?!
蘇定方三人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相比於文化圈,大兵們更關心平康坊哪家的姑娘功夫好,自然不清楚房俊的輝事蹟。
如今見書生對他如此推崇。
都不由吃驚不已,心想原來竟還是低估了新同事的能力。
嗡——
書生話音剛落。
大廳的酒客們紛紛嘆起來。
“這位仁兄說的是!”
“了房公子,杯中酒都不香了......”
“想當初,房橫空出世,先是在魏王詩會上連作了兩首詠劍詩,然後又在這夢春樓,流出一首《贈詩詩》,何等國士風流!”
“是啊!詩詩姑娘正是憑此詩,一躍為長安十大花魁之首,價倍增,聽說已經不再單獨見客了。”
“啊?怪不得呢!前幾日我怒砸兩百貫,都無法進詩詩姑娘的香閨。”
......
聽著周圍的議論。
蘇定方三人整個人都覺不好了。
“二郎......”
賈五看著房俊,眼神複雜:“平康坊過夜價飛增,原來都是你的緣故。”
高三冷酷說道:“連酒水錢都漲了。”
蘇定方也評價道:“某倒不是心疼錢,可房二這種做法,不可取。”
“啊這個......哈哈!”房俊尷尬的假笑。
賈五看著他,嘆了口氣,說道:“這下好了,詩詩姑娘價倍增,連你這個始作俑者都無法得到了。”
房俊低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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