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鵬一聽這種喪氣話,頓時罵道:“屁!他高平到底是不是升發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唐安大人十分重視武城那邊的事。”
辛洪年喪氣地道:“能有多重要?還是大人隨口安咱們的好聽話。唉,早知道還不如留在這邊了呢。我聽說這邊軍中馬上就有大作了,司徒大人幾個心腹都在挑人了。”
顧飛鵬一翻眼皮,“老子實話實說,信不信在你們。
我是不管你們了,我馬上帶著林仲磊回武城,你們樂意在這這走關係就走關係,日後後悔別來找我!”
說罷,這廝興沖沖的走了。
劉金福沉默了半晌,方道;“葛兄,辛兄。你們說,老顧怎麼那麼興。我瞧他那樣子,到不像發配出去當探,反倒像去搶功呢。”
“不你一個人覺得,我也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以老顧的資歷來說,他不可能因為上頭幾句話,就變這樣。”
“莫非……
唐大人許他什麼好了?只是這廝沒和我們說?”
“不可能,就顧飛鵬那魯直的子,他能瞞得住不開口?我到覺得,他話裡的唐大人重視李家,極可能是真的。”
“辛兄,照你所說,顧飛鵬去作李家任務,並不是發配,而是去立功?
呵呵,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反正老子剛剛找了門路,打算留在這邊了。
共事一場,葛某提示你們一句,司徒劍南昨天晚上連夜離開,次日唐安大人等了他一上午。
隨後指揮使又離營了。
與此同時,許多通軍武的錦麟衛被挑出來,並錄下名姓。
我的名字也遞上去了。告辭!”
劉金福和辛洪年對視一眼,二人都有些猶豫。
辛洪年問:“劉兄,你什麼打算?”
“辛兄是什麼打算?”
劉金福似乎沒有說的意思,辛洪年猶豫了一下,終於道:“我還是打算回武城,畢竟那邊算是做了的。再一個,我覺得顧飛鵬不是那種睜眼說瞎話的人。
再一個,高平幾乎算是踩著他上位了。
人家現在前程似錦,老顧若是沒十分把握,他不可能那麼興。所以武城李家,一定十分重要。”
劉金福依然不表態,辛洪年就知,這廝應該不想回去了。
雖然不知他找了什麼門路,不過辛洪年依然提點他一句。
“如果唐大人十分重視李家的話,咱們走一二個可能上頭不會在意。
若是都走了的話,辛某怕影響未來前程。”
劉金福人這形似老好人,反正辛洪年跟他相,比跟顧飛鵬那廝相更舒服一些,他本人是不想他走的。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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