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外頭風傳,李喜那個副統領好還前段時間還狠撈了一把呢。”
“夠了,別再說了。商量完,所有人都散了吧,記住了,咱們李家的軍將,這次能迴歸家族,是好事!
哪怕借糧,你們也得把許出來的糧送來。
否則大統領當看不著,老子可沒瞎,想攔著老子上進,老子就讓他提前土。”
“駝子說得沒錯,散了散了。哪要咱們商量的事哪個王八羔子傳出去,老子第一個死他!”
這幫人三三兩兩的散了。
另一邊,李長河接過大統領楚寒山的信,又點好了自己的親信人馬,匆匆離營而去。
這時,空無一人的帳中,楚寒山冷的聲音傳出。
“那些大龍頭是怎麼想的?”
二道人影慢慢從角落裡顯現。
“大統領,他們算計著糧食數量分派下去了。”
“正正好比大統領您求的數額上幾分,約能承擔十二天左右。統領大人,要不要屬下等帶人過去一?屬下懷疑,這些糧食不過他們手中半數左右。”
“是啊,統領,家族對這幫人實在太過寬和了。屬下以為……”
楚寒山一抬手,制止了對方的話。
“也無妨了,過段時間我把人帶到戰場上溜溜,也就去蕪存菁了。
咱們也無需對他們太過苛刻。
別看他們一個個在外頭呼呼喝喝,手底下群小弟,想搶哪個就搶哪個。
放水寨山寨裡還是一方大龍頭,其實說來,不過是被家族放棄的一群人。
真有本事的,李家要麼送進朝廷,跟一群世家子爭奪江南吏,將校名額。
要麼把人放到各地軍營,執掌一軍。
這次被家族召回,為十萬大軍裡的將校,是家主給他們的一個機會。
能不能把握好,還是要看他們自己。
若是這幫人沒個自知知明,只想要好,卻不想為家族流出力,那我楚寒山淘汰他們,也可對上有個待。
本統領早八百年就和家主說過了,真正的軍隊,還得從良家子,從軍營裡來。
這種土匪,水匪窩子養出來的玩意兒還是差太多。奈何家主不信。”
那二道暗衛人影中人,有一人突然道:“大統領是想借這次機會抹去一部分不聽話的?”
楚寒山聳聳肩:“可惜這幫人裡還是有明之輩,沒上當。算了,下次再說吧。”
再說李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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