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實話,唐安並不希這個老爺子,剛剛從這個染缸中出來,然後再爬進這個染缸裡……
大康需要一面聖潔的旗幟,而這面旗,只有秦老最合適。
他是一個真正的博學著,這樣的博學者,就應該像孔聖人一樣有教無類耀古今,人尊崇,而不是在黨爭的泥潭中被汙濁……
唐安皺著眉頭,指尖輕輕敲著桌案想了一會兒,道:“秦老,你的好意我心念了。但說實話,我不建議你重回朝堂……”
聽到這話,秦秉中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背後是秦家,位列大康四大門閥之一,有秦家的支援,至唐安在京都,日子會過得舒服一些。
卻沒想到,唐安竟然拒絕了。
秦秉中看著唐安澄澈的眼睛,慨道:“別人說這話,老夫一定認為他是口是心非,但你說這話,老夫竟然懷疑不起來。
“不過,我還是想要知道理由,你是覺得……秦家不足以為盟友嗎?”
唐安趕揮了揮手:“我哪敢啊!既然秦老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老聽了別生氣。
“首先,秦老你是真正的博學者,而且格太正了,黨爭都是隻要對己方有利,幾乎不擇手段,哪怕手段異常骯髒,只要能擊倒對手就是好手段。
“但這些,秦老你明顯是玩不來的。見一次你得罵一次,長久以往,我怕你活不了多久。”
秦秉中愣住了,他沒想到唐安會是這樣的回答,但聽到這樣的回答,他怎麼有種想要打人的衝?
“所以,你是咒我死,還嫌棄我嘍?”
他頓時有些吹鬍子瞪眼:“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你真實的想法?你是怕自己想要使用什麼骯髒的手段的時候,被我阻止吧?”
額,這都看得出來?
但這種事能承認嗎?唐安連連搖頭擺手:“哈哈……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秦秉中輕哼一聲,心說信你才有鬼,“有一點你要明白,進了京都,就是文昭然和陳籍的主場,哪怕是陛下,很多時候,都沒辦法干涉他們的決定。
“你要做好準備,要知道如何才能在這危機重重之中生存下來。”
唐安了,目中著幾決絕:“秦老,你忘記了麼?我可是敗家子,論無恥……我無恥起來,他文昭然和陳籍,都得乖乖管我爺爺。”
秦老臉一沉:“說人話。”
唐安撓了撓頭,嘿嘿道:“就是他們的那些伎倆,我還真的看不上,所以大康的朝局,你且在臨安看著。
“現在,還不到您老出手的時候……”
秦老聞言,雙眸微眯道:“不是時候?看來,老夫似乎也被你攬進計劃中了?”
唐安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跑到秦秉中的邊,彎腰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直接把秦秉中說得目瞪口呆。
他瞪著唐安道:“臭小子,你這是要掘了文昭然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