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話的後果,就是唐安被唐啟元擼著鞋板追著揍,怎麼解釋老唐都不聽,整個唐府一時間飛狗跳。
傍晚的時候,為了完秋兒的考驗,唐安就帶著春兒一起,繞著唐府開始跑圈。
前世雖然只混到了一個小職員,但腦袋裝的知識可是真真正正的,更何況還是跑步這種小知識,為了防止痠痛腫脹,在跑步前,他還特意做了一套展運來熱。
開始跑時,他也只是慢跑,而且很注重步伐和呼吸的配合,三步一呼,兩步一吸……可惜的是,他還是嚴重低估了這的承能力。
一圈還沒跑完,他就開始氣吁吁了。
然而他依舊在堅持,不僅是因為習武,而是因為今日和老唐流過後,他發現自己的邊還真是危機重重。
現在大梁還沒有亮出爪牙,大康還相安無事,一旦大梁亮出爪牙呢?
那他和老唐肯定會首當其衝,要是蕭天啟要元康帝出他和老唐,那元康帝會不會?唐安覺得大機率是會的。
因為為了爭取時間,他連自己的親生兒都能犧牲,唐安可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賭一個帝王的仁慈之心,那無異於自找死路。
所以,一個健康的,對於唐安來說就顯得非常重要。
不過,有些事不是有了信念就能完的,跑到第三圈的時候,唐安整個人開始飄忽忽的,跑起來他都覺不到腳的存在了。
所以第三圈跑完,唐安果斷放棄,站在路面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著氣,他覺得再跑下去,會直接猝死。
春兒看著邊的唐安,眸中充滿了鄙夷,還沒有使勁,唐安就已經倒下了。
唯獨匆匆抱著茶壺趕過來的憐香,看著滿頭大汗的唐安,俏臉上頓時充滿了心疼,爺份尊貴,什麼時候過這種罪?
該死的秋兒,爺讓你教武功你就教唄,為難爺幹什麼?
“爺,別跑了,休息一會兒吧!”
憐香給唐安遞過來一杯茶。
“我沒事,這就是缺乏鍛鍊的後果,以後得多練練了。”
唐安接過憐香遞過來的茶杯一飲而盡,就彎腰開始給做舒展,不然這運量,他明天連床都下不了。
憐香連忙彎腰想要幫忙,但唐安拒絕了,這讓憐香有些無措,以前這種事都是在做。
“香兒,不是你的問題,這種事以後爺我自己做。”
唐安了小姑娘的腦袋,道:“爺我要是沒有一個好的,以後遇到危險,連跑都跑不了,香兒也不想爺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束手無策吧?”
憐香瞪著一雙眸,然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唐安鬆了,在憐香的攙扶下走進了府邸,至於功夫……他覺得只能等自己鍛鍊到能跑十圈的時候,再和秋兒提起了。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秋兒正站在屋頂上,看著漸漸遠去的唐安,正和邊的春兒鬥,就不由眸微凝,若有所思。
“不就是功夫麼?我覺得主已經夠誠心的了,你就不心?”
鐵峰抱著雙手,似笑非笑地睨了秋兒一眼:“主真的改變了很多,就今日質問我的那一聲,說實話,把我的小心肝都差點嚇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