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當初讓林小福去找李青詩,就是想要借用的花船。
如今大康以文治天下,文脈繁華,自然也帶了各地的風月場所。
青樓歌姬花魁經常到邀約,參與各地豪族權貴舉辦的宴會,因此江面上花船盛行,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唐安就是想要藉助李青詩的花船,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京都。
如果有時間,他倒是不介意和文昭然的十八路人馬,以及影殺樓的那群敗類好好的玩玩,但他現在沒有時間。
因為一旦行蹤敗,被對方糾纏上,在路上將會面臨著永無休止的暗殺。
他能等,江南災的百姓等不了,每耽擱一分鐘,江南都得死不百姓。
梁語卿雖然有所懷疑,沒有收到任何京都傳來的訊息,再說襲擊皇族,天底下有幾個人敢?
見到唐安說得信誓旦旦,略微沉了一下,相信了唐安的話,命令錦麟衛統領繼續率領船隊向京都進發,而與霍思思等人,則在齊敏和秋兒的幫助下換了船。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敢襲擊船的。”
站在花船的甲板上,梁語卿著漸漸遠去的船隊,俏臉有些難看。
唐安雙手枕著腦袋,回頭睨了梁語卿一眼,撇了撇道:“咱們能多一點真誠一點試探麼?再說,我就不信我家那點事,還有你不知道的?”
梁語卿俏臉微僵,鏡影的事對來說已經不是什麼秘,之所以震驚,是因為錦麟衛都得不到的訊息,鏡影卻得到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鏡影在報的工作上,甚至比錦麟衛還更勝一籌。
霍思思抿一笑:“可是在關心你,你可別不識好人心,鏡影越強,忌憚它的人就越多,你要早做安排……”
“呵呵!”
唐安給了霍思思一個大而燦爛的笑容。
這兩個人,話裡話外都在試探他,無非就是想要看他對鏡影的態度,同時也是從側面點醒他,鏡影不能養私軍。
鏡影的事是要理,但正規化需要時間循序漸進,再說現在鏡影就是他手中的劍,有鏡影在,他就有和天下人逐鹿的資格。
上來就把鏡影上了,呵呵,等待他的只有一個結果——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梁語卿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唐安。
唐安聳聳肩道:“好吧,文昭然出了十八路人馬出京截殺我,甚至連影殺樓都出了……”
梁語卿和霍思思相視一眼,臉都變了,如果唐安所說是事實,那文昭然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們?文家難道真的打算和元康帝撕破臉皮了?
“不對,文昭然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很快,梁語卿就發現有問題:“文昭然在朝堂沉浮了幾十年的老狐狸,什麼陣仗沒見過?不可能這麼沉不住氣。”
霍思思微微點頭,贊同梁語卿的話。
唐安看了看霍思思,又看了看梁語卿,抬手扶額道:“話說,你們關心的重點是不是有些偏?問題不在於是不是文昭然的計,而是此計本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