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微啟:“此事總要有個名頭才是,總不能直言要和豪商瓜分江南的市場。”
唐安拿著紙扇輕敲著手,思忖片刻:“那就百家爭鳴可好?暫且將請帖定為百張。以稀為貴,如此那些接到請帖的人才會以此為榮。”
“百家爭鳴?”梁語卿念著這個名字,雖然聽起來很好,但覺跟商人沒啥關係,更像是學上的爭論。
並非不信任唐安,關鍵若是以太子府做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著他們站隊,為了這百餘家,而將其他人推向大皇子和文昭然,這是否值得?
不過目前最需要解決的,還是江南水患這件大事,事有輕重緩急,梁語卿也能理解,而且以他在臨安的理,大可放心此事。
關鍵是能在京都做豪商的人,哪家沒有背景呢,此事絕非想象中那般好理。
“我這就前往太子府安排此事。”梁語卿當即起,神仍是憂心忡忡。
習慣了考慮太多,哪怕是拿到唐安的計劃,也要思慮得失。
霍思思慵懶地了個懶腰,材曲線畢,道:“還是讓唐安安排吧,你既然已經相信他,要學著放權給他,而且太子府也不是你的府邸,是梁乾的。”
梁語卿頓時啞然,張了張,卻沒說出什麼,止住了想要離開的想法。
唐安扶額,霍思思這是在幫他調教嗎?
可是他更願意自己去征服這種強勢的人,這樣才有就。
“先按我說的來吧!仍然用傳單先把聲勢造起來,到百家爭鳴的大會上,我再出場,之前就全賴兩位盡力了。”
“好!”梁語卿和霍思思異口同聲地說道。
兩人結伴而出,行匆匆,們也未曾想到唐安轉瞬間便有了下一步計劃,只能暫時按下慶祝的意思。
梁語卿將霍思思拉上自家馬車上,樸素的馬車裡仍舊是豪華的裝飾,來到唐府固然還是要掩人耳目,不然這對唐安來說不算好事。
霍思思拉開視窗,對著來時的車伕吩咐道:“你們暫且先回明月樓!”
還未說完,梁語卿便一把拉過霍思思,將按在塌上,眼神凌冽:“你今日為何要與我作對?”
霍思思並不惱,只是單手整理被扯的服,將春掩住:“他能幫我報仇!”
“那你也不必作踐你自己。”梁語卿有些氣惱,但還是鬆開了霍思思的手腕。
“他是我的男人,我認定的此事便不會改變,我不希他被你們父一直當做刀!”霍思思的眼神有些冰冷。
“我擔心有一天,若是事敗,他一定會被你們父當做棄子出去!就像當年一樣!”
梁語卿心翻湧,無數句狠話到邊還是隻剩輕飄飄的:“我不會這麼做,父皇也不會……”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幫我們嗎?為什麼要與文昭然他們為敵?”霍思思直直地盯著梁語卿。
看著梁語卿言又止的樣子,霍思思直言:“你是不是想說,不過是大皇子一黨惹到他了,他才不得不褪去那敗家子的面。”
“在秋兒說了那番話後,我也想了很多,為什麼所有人會將變革的機會放在一個年紀並不比我們大多的人上?”
“我私下派人去問過唐府家丁對唐安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