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和梁乾下船的時候,剛才囂張的那青牛,就被陳秋死狗一般丟在了唐安的面前。
憐香在旁邊幫著唐安打扇,梁乾邊沒有帶丫鬟,他又不喜歡錦麟衛的大老爺們幫他打扇,只能自己撐著傘站在唐安的邊。
兩人上下打量了地上爛泥一般的青年一會兒,知道把青年盯得瑟瑟發抖,唐安才開口問道:“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接手碼頭的?平章縣為什麼要封城?”
青年雖然被錦麟衛的腥手段給嚇得半死,但聽到唐安的話,他依舊強勢道:“呵呵,敢管我們青河幫的事,你們就等死吧!”
唐安揮了揮手道:“殺了!”
見到陳秋手中的劍揚了起來,青年瞬間嚇得連連後退:“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說……”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浪費表。”
唐安蹲下,盯著眼前的青年道:“我沒什麼耐心,所以你最好說實話。你別以為那什麼青河幫很牛,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他們就是傳說中的錦麟衛。”
“你要是有一句字是虛的,我就讓他在你的上開一刀。”
青年一聽直接癱在地,雙眸的神采都渙散了,只有濃濃的恐懼。錦麟衛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強勢了,但活閻王這三個字,依舊是他們的標配。
在民間,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寧做間鬼,莫進錦麟牢。
說得直白一點,就是能死就快點死,千萬不要進錦麟衛的大牢,進了錦麟衛的大牢,連死都是一種奢,單說單論錦麟衛的酷刑,就有一百零八種。
至今為止,天下還沒有人能把一百零八種酷刑全熬過去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今日竟然上的是錦麟衛這幫活閻王,難怪下手這麼狠,刀刀致命啊!
“我說,我說,我蠍子,是青河幫離火堂的堂主。”
蠍子看著唐安,哆哆嗦嗦道:“我們是奉幫主的命令,過來把守碼頭,將臨安來的上船全部驅散,如果有不聽話的,直接連人帶船一起扣了。”
唐安沒說話,梁乾一聽立即就不樂意了。
啥意思?臨安豪族打的是本太子的旗號,你們敢攔臨安來的商船?看不起本太子是吧?
唐安抬手攔住想要收拾蠍子的梁乾,道:“為什麼要扣臨安來的商船?這是府的命令?”
蠍子了腦袋,指了指天道:“聽我們幫助說,這是從州里傳來的命令,說臨安豪族擾了江南市場,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唐安眉頭微微一皺,立即就明白了過來,這是江南豪族對臨安豪族下手了。
之所以用幫會的關係,是因為還要一點點臉,府不好明目張膽做這些事。
想到這些,唐安的語氣愣冷了幾分:“到現在為止,你們有沒有扣留過臨安的商船?”
蠍子沉默,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見到蠍子沉默,唐安的心沉了下來,喝道:“問你話呢?說!”
“扣……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