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殿下想咱們執行什麼特殊任務?還是賣命那種?天,我不想死啊!爹!爹!你快和殿下說說,能不能不去啊!”
唐安臉一沉,他回頭給趙問銘使個眼。
一直裝背景的趙知府被唐安拿眼神點名,爽快的站出來場子。
“諸位才子,得太子恩典,爾等若有不去者,本願代太子親送其歸家。以示殿下恩德!”
刷!
眾人皆驚慌閉,整個宴會大廳瞬間雀無聲。
梁乾悄悄捅了捅唐安:“你哪找的這麼個厲害人?一句話就讓這幫人老實了?”
唐安撇:“因為他砍了寧府大約一半的世家家主。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恨不能生吃了他。
你挑的世家嫡子,但凡出家門,就要去找趙問銘名帖。拿不到就老實在家待著!”
梁乾倒吸一口涼氣,再看趙知府時,如看酷吏。
趙問銘一無所知,他還含笑教導這些俊才。
“……爾等到了太子邊,要記得為臣子之本分。想太子之所想,盡忠職守,不可懈怠。”
“謝趙府尊教誨。”
齊刷刷的道謝聲,讓梁乾頗為驚歎。
唐安小聲道:“看到了吧,這幫人就是一群賤皮子,只要你得住他們,士紳的骨頭就是的。你帶人走後,若想他清廉,就時時敲打,若不想……”
唐安沒說話。
梁乾沉默地點了點頭:“此去蘇州府,我會盡快把那邊的賦稅理清。
希你能在第二波欽差到來前,把李家理了。否則咱們白下一次江南,還得罪一大批人,孤不會甘心的。”
說罷,梁乾一招手,來自己的太子衛隊。
隨著這些衛士儀仗護衛二旁,太子殿下方才下令:“時間迫,諸位卿家,隨孤出城!”
呼啦啦!
被衛士挾裹著,這些士子一個個苦著臉,一聲不敢吭的被扔上馬車,消失在漆黑的夜裡。
唐安在二樓窗外看著大隊人馬離去,他默默拿起杯水酒,遙敬太子:“殿下能做到清查織造,嚴打私鹽。”
而後唐安一飲而盡。
趙問銘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道:“大人,您既然擔心殿下,為何又要派那些草包到殿下邊?
一旦他們給殿下惹禍,作為舉薦人,大人您怕是在太子面前失分啊。”
唐安大笑:“無妨。本要的就是他們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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