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彪一按黃廣宴的肩頭,扭頭笑問:“大人何出此言?
世人皆知,江南李家作為幾百年的世家貴胄,自有無數人評價,大人何必問我黃家?”
唐安鼻子苦笑道:“唉,我也是沒辦法。這不是李家想和皇室聯姻嘛。
人家李公子都說了,要把李家嫁給四皇子,以後李家便是陛下的親家。至於江南這些世家嘛……”
唐安呵呵一笑,笑得意味深長。
“江南早陛下封給未來李家生的小皇子了,那才是真正的江南王。
這裡怎麼可以有那麼多礙眼的存在呢,那是必要清除的。
所以我才想從你這裡打聽一下李家主的行事作風,要是此人睚眥必報的話,本當然要從中做梗了。”
畢竟江南現在人所共知,我唐安和李家不對付。”
黃廣宴:“!!”
何彪:“!!”
“不可能!要是李家早和陛下達協議,我們黃家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事是假的!”
何彪張口就否認。
唐安了鼻子,心道,果然老頭子不好騙。
他看向黃廣宴,理直氣壯地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本又沒想向你家證明此事真假。
我只想問,那李修鑑到底是個什麼角?你們黃家跟李家合作許多年,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黃公子,本可是救過你的小命,本只是問點別人家訊息,你不會連這都糊弄我吧。”
黃廣宴吞了吞口水,他張地抹了把頭新滲出的冷汗。
“大人,您能允許我問您一個問題嗎?”
唐安點頭,“黃公子請問,只要不涉及陛下對江南佈局問題,本能答的都會答。”
黃廣宴了,小聲問道:“李家有沒有說,他家親族如何置?”
唐安淡淡道:“李家主提出的觀點是,無論哪個世家,土地以每戶人家五口為例,只許保留百畝良田。
商鋪類由李家自行置,朝廷不問。李家土地不在此列。”
“李家親族與其它世家待遇等同?”
唐安笑著點頭:“不錯,否則陛下怎麼會封一個還不存在的小嬰兒為江南王呢。
你也看到了,我帶兵都快到武城了,卻停在這裡久久不,正是因為李家正和朝廷涉呢。
不過在我看來,李家的量還是有些大了,於未來的江南王有些不利。如黃家這般,才是正好。”
唐安的暗示有些嚇人,黃廣宴慘白如紙的臉,更像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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