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司徒劍南的親爹司徒長空來了,不把那四千錦麟衛打個,莫談攻下武城之事!”
“行了,這些事自有本家主上心。李喜,我你去打聽城外那些錦麟衛的訊息,你可知本家主的用意?”
李修鑑的話令李喜有些茫然。
“做足準備是為了殺個犬不留?”
李喜猜測。
李修鑑搖了搖頭,眼中出一抹惋惜。李喜是李家族人,更是他放到楚寒山邊的眼睛,可惜這小子忠心是夠忠心了,就是不如姓楚的腦子厲害。
“猜錯了。你去咱家帳房支黃金萬兩。
帶上這些錢,去找那些派來公幹的錦麟衛探馬小隊進行賄賂。
這些人出京師,京師的是什麼德你不知道,總聽說過吧。
像朝庭的戶部,錢糧出個庫門便要漂沒三層。
我就不信來自京城的錦麟衛清廉如水。
你此行帶上金銀,爭取把來犯的這些錦麟衛探子打明白。
本家主並不要求他們瞞什麼,只想他們拖延點時間。而黃金萬兩買十天時間,足夠了!”
李喜驚呼:“只買十天時間!這,這也太貴了吧!
歷年咱們大康打仗,邊軍那邊也才吃下一半軍餉。這幫人是皇帝親軍,可撈錢也不能撈這麼狠啊。
十天,幾乎一天黃金千兩啊。用這些錢,都能疏通上下,買個四品實職了!
家主,您真要往那些大頭兵上花那麼多錢嗎?
屬下覺得,這幫大兵頭一人百兩足矣!”
李修鑑冷笑一聲;“李喜,你說價錢是平常時候,現在可是戰時。一個不小心,唐安馬上就能率兵前來。這等時刻,本不是省錢的時候。”
李喜主猶豫了一下,“家主,屬下還是覺得這錢給我太多,容易那幫見錢眼開的泥子,把咱們當羊宰。”
李修鑑怒道:“你懂什麼!這幫人的頂頭上司一個是唐安,這廝是大康首富之子,他對下屬應該很大方,不會刻意吃兵。
另一位司徒劍南,更是京中司徒老將的兒子。
這人有著大好前程,更不會輕易對皇家親軍下手。
錦麟衛在朝中惡名昭著,他們隨便拿個小商人勒索點錢財,百兩紋銀算得了什麼!
所以本家主的意思就是,餵飽他們,再給唐安栽個贓!這錢,絕對花得值!
聽懂了嗎?”
李修鑑起,拍了拍一臉發懵的李喜。
“別把錦麟衛當天上的雲,別看這幫人名頭得響亮,什麼皇家親軍。其實都是和軍,邊軍都是一樣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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