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杭笑著應道:“姐夫說得是。小人若是沒有姐夫憐憫,哪來得錢的路啊。您放心,小的送來的錢只會多,不會。
那孫進是個廢,才撈不著幾個大子,等這一萬人到小人手裡,小人保證您和我姐姐手頭寬裕。”
趙公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
曲杭麻溜地滾了。
屋頂之上,司徒劍南和高平二人皆面無表。
都是一群什麼玩意兒吧,好貪財,再加上一個紙上談兵。
兵營出事都不知道去瞅一眼,有這等主將鎮守,都不用攻城,只要五百兵突襲,騙開城門,這三門關便能瞬息異主。
“真不知看到這種況,本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司徒劍南半天也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高平小聲道:“大人,此人不足為慮。咱們去找那個孫進吧。
他家主子直接判了這廝死刑。
那小子雖然膽小怕事,又無統兵這能,可他坐鎮城南大營好幾年,一些事他都瞭解。
若大人以活命之恩籠絡,孫進應該能投靠咱們。
正好借這個機會問問三門關到底怎麼回事。”
高平的建議很中肯,司徒劍南縱而起,往西客院而去。
這時,得了個好差的曲杭雖然被踹了一腳,但他心裡頭高興啊。
總算把那個孫進弄死了,以後外頭那軍營便落到他手裡。
手裡握著三千兵馬,一呼百應,這得能辦多事啊。
旁的不說,就派這幫傢伙下去打砸搶,都能撈不老錢。
也就孫進那個廢,白白當了天年的守將,還是一副小家子氣,天天就知道給趙家當狗子!
再瞧瞧他,一年前他弄了個人進府,又認其為表妹,現在可不什麼都有了!
這廝仰著脖子,鼻孔朝天走在路上,也一樣往西客院走。
因為趙府只有這一待客的庭院。
若是往日,曲杭當然不敢住客房。
但是現在不同了。
他得了公子之令,可以執掌城南軍營,手底下管著三千人馬,要是再住下人房,他日曲杭怎麼服眾。
從正院到西客院,超近路的話,有一條小道,這小子也沒多想,就進去了。
對面恰好走來三人,把這條小路堵個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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