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肚子熱,莊貴滿腹心事的跟著喬承宣來到楚寒山的軍營。
直到走進中軍大帳,莊貴在一眾虎視眈眈的軍將注視中,方回過神來。
此時,喬承宣已經跟楚寒山等人開始寒暄。
“……如今李氏危若累卵,家主的意思便是如此,楚統領一生都在為家族添磚加瓦,李氏也是楚統領的李氏。不知您對家主的想法意下如何?”
喬承宣直指楚寒山,莊貴心裡一冷,暗自把個喬承宣罵得狗淋頭。
來前上頭都吩咐過了,姓喬的只是個傳話的,可現在這廝說的話,可不是信使該說的!
他都看到楚寒山一系人馬那難看的臉了,再姓喬的說下去,別說和談了,不直接打起來算好的了。
“咳,咳咳咳!”
莊貴大聲咳嗽,待把帳中所有人都引到他上後。
他大聲道:“喬長老,您的任務可不是和談使者,而是信使!和談之事已被家主到我家大人李喜手上,而莊某此行,正是奉李喜大人之命,代家主前來求見楚統領。所以……”
莊貴頓了一下,他劍指喬承宣。
“喬長老您只要將家主的意圖如實說出便好,餘下的事,自當由莊某與楚大人細細商談。”
“呵呵。”
楚寒山側的計寒之冷笑數聲。
“原來是個信使啊,我還當這位是家主當面呢。
未知家主下令和談,可曾說過,給我們楚大人一個什麼職務?”
喬承宣一直跟在家主邊,自是知道家主意圖令楚寒山做大帥,他剛要開口,就聽到邊的莊貴道:“家主自然是給大統領準備好職務了。
但前提是大統領得有拿得出手的戰績。
如果大統領同意的話,那麼家主便請大統領前往白峪口鎮守。整個李家皆聽大統領一人調遣……”
莊貴很聰明的將三軍統帥改了調遣李家幾個字。
這種說法不能說是錯的,但中權利與家主的承諾卻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計寒之聽出來了,照莊貴的話來講,這是直接拿楚寒山當槍使,可能等敵人沒了,他們也該去死了。
噗嗤!
計寒之給了他們二人一個冷笑。
“莊貴,你這話說得好聽的,但和沒說一樣。
哦,以前沒有外敵時,我們楚統領就是叛逆,現在有了外敵,統領大人便了救世主。
還要大統領前去堵槍眼,我說喬長老,莊貴,你們怎麼想的那麼好呢。
當我家大人是什麼?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嗎?是一個調遣李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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