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讓我失的是。對方在看到我們之後,本沒將我們當自己人。
那廝竟直接佈下大陣,要將我們這些逃出城的族人一網打盡。
這一次,又虧得我堂兄舍死相助,讓我帶著侄兒逃出生天。他自己卻死在陣中。”
“什麼?李喜又叛了?”
李君亭只覺眼前一黑,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氣死過去。
“大長老,你彆著急。李喜應該沒打算叛,他現在已經帶領大軍,開始總攻了。看其攻擊的模樣,還用心的,應該沒有叛才是。”
李君亭呆了呆:“那他為何要手殺人?是了,他坑死了武城中所有所李家族丁,所以他怕了。”
“大長老,您這是要放過李喜嗎?”
李全方的眼睛紅了。不是傷心,而是太過悲憤。
李君亭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廝犯的錯太多了,我怎麼會輕易放過他?
要不是這廝願意充當攻城先鋒,你以為我會容他活在世上?
放心,等武城被攻下來,城中敵人被咱們打敗後,我自會理他。”
李全方暗暗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聲嘈雜的吵鬧聲。
“你們這些人敢攔我?我是李喜統領派來保護大長老的。你們讓開!我有要事稟報!”
“不行。你們不能進去,大長老還在屋中理雜事,耽誤了行營作戰怎麼辦?退後!”
“讓開!再不讓開,別怪我們手了!我可告訴你,方才我們發現了幾個城中敵軍的細作,他們正在造謠,說什麼李家族人都因為守城死絕了。
我可告訴你們啊,這事是假的。可是造謠人,我們必須抓起來。這等搖軍心之事,絕對不能姑息!”
守門的侍衛大怒。
“你們去哪抓人就去哪抓人,這地方是我們大長老理公事的大帳,哪裡是你們這些暗衛可以撒野的地方。
別拿什麼細作做藉口,我們這裡沒那人。還不退下!”
“不可能!我們留下的眼睛發現有人進了大長老的帳篷,你們可別自誤,這一次我們李家為了攻城,付出太多代價了。
要是因為幾個細作,讓攻城出了問題,你們就是家族罪人!”
“不對,你們應該知道大長老和我家統領大人關係不佳,若是因為幾個細作,讓兩者起了疑心。
讓這本該勝利的攻城戰敗了,你們就是家族罪人,被砍千刀都無法贖罪的那種!
快讓開!讓我們進去瞧瞧,那細作是不是進了大長老的帳篷,跑來造謠生事了?”
“不讓,你退後!再敢進前一步,本侍衛便以你私探軍機之罪,就地斬殺!退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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