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一臉古怪地道:“褚侯當然反應劇烈,可地方上的小吏都能牽連到一起,他們前腳將人送去衙門,後腳人家就將人放了。
因為沿途的村鎮,都有那些貓貓狗狗的利益在其中。”
唐安倒吸一口冷氣:“只是分個田地,他們就連欽差都敢下手了?”
姜懷點頭:“因為都是一些噁心人的手段,稍稍阻礙一下路途,總歸也阻不了幾日。屬下便沒深究。”
唐安冷下臉:“這幫膽大妄為之輩!”
姜懷忐忑地道歉:“大人,是卑職的不是。卑職心裡不平,有心讓劉子奇等個吃個悶虧,所以將此事上報。大人,不會出什麼事吧。”
唐安搖了搖頭:“算了,事都發生了,還能如何。頂多咱們給太子殿下再招些恨罷了。左右他們也不可能投靠太子,文相爺的人,恨也就恨了。”
姜懷這才鬆了口氣。
他壞笑著道:“那幫子小人真有本事的,說什麼本地風俗,需得在道上挖大坑祭神。
這等謊言,一聽就是假的。
要是江南早有些等風俗,那道早就不能用了。結果劉子奇他們還得忍著,真當本地風俗如此。”
唐安聽得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劉子奇他們是真能忍啊!看來我和太子是必須要滾蛋走人了。”
姜懷正要說話,就聽外頭有人來報。
“報,大人,太子殿下和司徒將軍到。”
唐安呼地一下從椅子上起:“他們來得到快,我還以為午時方到呢,沒想到竟提前了。”
說著話,唐安迎了出來。
城外,梁乾和司徒劍南正坐在馬上,後帶著百餘親衛,向城中飛奔。
就在這時,唐安帶著幾個侍衛從城裡迎了出來。
“殿下,司徒將軍,沒想到啊,你們竟比欽差還早一步到達。來來來,裡邊請,咱們去月樓吃酒!”
梁乾大笑:“唐大人,沒想到幾日未見,你竟學會了那些江南地方的作派啊!不知道席面上有沒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
司徒劍南心裡一突,心說,是不是太子不跟唐安商量,就將抄家令下發。
整得江南各地一地。
唐安就跑來設個鴻門宴,想和他們算總帳?
然後他就看向梁乾,心說,太子殿下現在越發的有主見了,都到了這地步,還能一臉正常地跟唐安說笑!
唐安手一引:“殿下能想到的東西,那裡都有。請!”
說罷,他率先帶人往城裡就走。
梁乾和司徒劍南對視一眼,都心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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