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奇瞪著李海,因為最後見過司徒劍南之人,就是他了。
然後劉子奇就看到李海一臉懊悔地道:“失算了。唐安跟我說,司徒劍南有事,提前走了。
當時咱家想問來著,可是唐安那人直接將話岔開,我就沒來得及問。
後來,太子宴請,咱家更沒時間問了。畢竟劉大人您也在場,不是也沒過問此事嘛。”
劉子奇的臉黑了。
司徒劍南要是軍中將士,他還有心思結一二。可是人家是錦麟衛指揮使啊,天天干的就是監察他們這些員,太子設宴不請這位,劉子奇開心還不及,怎麼會刻意去問!
太子不親近此人才好呢!
“李公公,啥也別說了。當務之急,是將司徒劍南回來。咱們得把那些銀子扣下,之後的事才好辦。”
李海雙手一攤:“如果司徒劍南手裡真有那麼多的銀子,那咱家對他的去向便只有一個懷疑了。
那就是北上,皇家庫。你說,咱家怎麼攔啊?他可是錦麟衛頭子,被皇爺派到江南輔佐太子。
太子不在,自然是聽皇帝的話,咱家眼下在江南,若是在京城的話,倒是可以下道命令,讓他回來。”
劉子奇又是一陣沉默。
隨後,他就笑了。
“李公公,在下的意思是,先請寧安侯褚將軍出手,看看能不能將人攔下。
若是攔不住,便由他去吧。咱們依然在江南多逗留一段時間。”
李海不樂意了:“哦,銀子都進京了,咱家還在這裡多呆幾天?有什麼用啊?”
劉子奇眼中閃過一抹厲:“李公公,我相信您這個陛下的心人一定能在司徒劍南京前,將他的大致向打聽清楚。
只要您提前將他到達的地點,給在下,那麼,等這批銀子帳時,劉某可以承諾您一百萬兩。怎麼樣?僅一點訊息就可行。”
李海看著劉子奇沒說話。
劉子奇道:“李公公,如此多的銀子,都一下子都了陛下下庫,那是不可能的。
當朝任何朝都不會同意!
哪怕是陛下親自提起來首輔,他也不會同意!
閣之中,文相爺一定會堅持讓這些銀國庫的。
哪怕陛下有意見,大約這些朝臣也只會同意十之一二陛下庫。
這不是由你我決定的。
李公公,我知是你是陛下的心腹,可您總不能將朝中所有員都得罪了吧。”
劉子奇看似嘆息,其實是在暗中威脅。
李海冷冷地看著他:“怎麼著,咱家要是不給你訊息,是不是你就回去跟文昭然告刁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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