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軍前頭欠的軍餉就可能補足了。”
“是啊,將軍!您可千萬別聽對面那傢伙糊弄人的鬼話啊。咱真的不能跟他拖時間啊。聽說,三千營的主將司徒劍南一點也不好惹。”
朱由劫太會說話,加上朝未堯先時強,而後猶豫的態度,給他手下軍不人一種,自家主將會退的覺。
搞得這幫人一個個焦急相勸,都怕主將一退,就要這筆海量的銀子而過。
朝未堯一擺手,示意這幫人給他閉。
他低聲道:“你看我手勢,等我勸著這廝回了京營,你們就帶著本部人馬,將餘下的馬車,趕去指定位置。到了國庫後,記得全軍齊上,把銀兩解庫。聽懂了沒有?”
眾將士一驚,有那機靈便道:“原來將軍您要的這五百萬是給咱們風營要的啊。小的還以為您將老爺的話忘到腦後了呢。”
朝未堯著嗓子氣道:“一派胡言。本將何時將老爺的話忘到腦後了?
你們都給本將閉,若是本將的打算被洩出去,本將跟爾等沒完!
還有,你們都給本將記好了,一旦本將把對面將軍哄走了,你們去接收大部分車輛時,一定要說是朝廷的命令!
是朝廷讓咱們軍送這些銀子進國庫,而不是皇帝的帑!
至於對方問,朝廷哪位下的令,你們就說不知道,只說是朝廷下的令!百皆同意了,明令咱們軍如此行事,聽懂沒有?”
這幫人聽著莫明奇妙,但還是點頭稱是。
朝未堯這才再次看向朱由劫。對著這位副將,他是真頭痛。
方才他態度強,對方竟能忍氣吞聲,也不跟他手。這讓朝未堯打算落了空。
要知道,他早就悄悄派人埋伏好了,只要雙方混戰,他馬上就敢增兵。
京營軍有二十萬呢,只要對方敢打,他都敢拉出來!
可惜了。
朝未堯暗可惜,還得跟對面之人扯皮。
“本將只知跟戶部走流程,還真不知道,你們三千營也要走什麼見鬼的流程。”
朱由劫馬上好聲好氣地解釋:“朝將軍,誰讓我們運的銀子太多呢。這件事是上頭吩咐下來的。我們這些小兵小卒,自然就得遵守……”
“等等,你不必解釋。我明白你們底層士卒的困擾。”
“那真是太好了,朝將軍,那本將和部分銀車留在這裡給您走流程,我們另外的部隊就先走了。”
朱由劫笑呵呵地說完,就要給手下士卒命使眼,讓他們加快速度,馬上把銀子運進皇城!
朝未堯看著他的小作,直接笑了。
他沒再說出阻止的話,而是直接道:“那將領,你這麼些車隊,能在半個時辰在白虎大街上消失嗎?
如果不能,本將可以肯定,五城兵馬司的那夥人一定會把你們堵住。
小子,人家可是管理京城治安的,人家的上頭,是順天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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