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謝大人,你敢保證,這事跟朝未堯一點關係也沒用嗎?要是這鬧劇就是他主導的,謝大人你就可就完了!”
“是啊,留下來,咱們一起對敵吧。咱們這麼多的人,還出朝中六部,只要那衝營的軍不是傻瓜,他們就不敢對咱們下手的。”
“謝大人,你又是兵部之人,你留下吧。如果能直接勸這場戰事……不,是譁變,那可是立功啊!到時候升發財,指日可待!”
謝茂鄙夷地看了一眼這幫勸說之人,MD,一個個心裡可能都在想怎麼拿他抗雷吧。
可這種軍中,哪裡是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文吏能阻止的?
“諸位大人,謝某要去請朝將軍出面平,就在這裡和爾等商議了,告辭!”
“等等!”
厲武橋怒道:“謝茂,值此危機時刻,你能不能認真點?
別一張就要跑路。你是兵部之人,你在這裡的威懾力可比我們強得多。
本承諾,只要你肯留下,咱們分銀車的數量,都是可以商量的。”
謝茂的腳都沒停,依然往中軍大帳方向走去。
“謝大人!你想自絕於朝堂之上,想把咱們這些人真的按死在這場譁變中,然後你小子等咱們這些人死絕之後,再跑回來拉銀子嗎?
今天要麼你留下,要麼你回京!”
說話的是吏部主事安秉生。
別人沒有安秉生想的多,這位想到一件事,要是這場事件是朝未堯導演的,那麼,讓謝茂去和朝未堯見面,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二人一個是京營將領,一個代表著兵部。
二人聯手,要是把這些銀車直接瓜分了,他們為些人就算事後知曉了,又能如何呢?
反正銀子都落到別人手裡了,除非上頭能得來聖旨,再把從對方手裡把銀子掏出來。
這事很難。
所以,不要怪安秉生心思太多。
禮部的於校書反應不比安秉生慢。他也回過味來了,既然這場兵變像演習,那麼,就不能讓謝茂跑了!
“等等!謝大人,咱們再商量商量!反正軍又不是真的譁變了,只是械鬥,此等事是可以勸說的。
你跑得那麼快,是不是心裡有鬼?
還是說,你真的想和風營的朝將軍聯手,把咱們這些人打昏了事?
我們只是六部最不起眼的底層吏,我們倒了還有別人頂上。
想借機靠著一場軍,就讓這筆錢飛了,你是真的想多了!”
被人如何誣陷,謝茂整個人氣得直哆嗦。
他站在遠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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