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公一邊說,一邊高舉聖旨,大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欽命錦麟衛指揮使司徒劍南,領三千營將士攜銀宮。欽賜!”
白公公說罷,瞪著魏佐這個老頭子,一臉傲然地道:“咱家自陛下那裡得了旨意以後,匆匆趕出皇城。結果晚了一步,沒能攆上司徒劍南的人馬。
經咱家打聽,三千營帶著陛下的銀子進了京營暫居。咱家趕慢趕,才在此時趕到。
你這營將是京營的將領吧。咱家不管你手裡的銀車是打哪裡來的,咱家只管把銀子往宮裡運。
馬上把你手裡的銀車都出來,一會夥同三千營等運的銀車,一同送進陛下庫!”
魏佐的臉皮了一下。
他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個。
早先他就擔心這幫太監不講理,現在看來,果然他的擔心沒有錯啊。
可就這麼把他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得來的銀子雙手奉上,魏佐不甘心。
為了這些銀子,他先是得罪同僚,再是得罪朝臣,又是許出二十多萬的銀子,僱傭了一群的悍兵,才賺到手心的。
白公公想憑一張,就這麼拿走他的錢,憑什麼?他的道理雖然不那麼佔住腳,可這錢是他憑本事掙的,憑什麼要出去?
魏佐深吸一口氣,大聲反駁。
“公公!小人不過一小小營將,從未見過聖旨。不敢,也不能判斷真假。”
白公公的眉瞬間豎了起來。
“怎麼樣,你這營將覺得咱家是個假欽差?”
魏佐大聲道:“小人當然不想懷疑,可是小不敢不問。
小人確實從未見過聖旨,想要證明公公手裡的聖旨是真是假,還請公公給末將一點時間,待末將把京營守將蘇騰蘇將軍請來再說。
公公以為如何?”
白公公怒道:“好好好!你們京營果然厲害,竟連陛下的聖旨也敢不聽!咱家問你,你是不是心懷反意,想要造皇爺的反啊?”
魏佐連連搖頭:“不敢!末將只是一個營將,見識有限,所以才要請上司前來。公公您在這裡稍等,末將馬上著人去請人。來人,派人去請蘇將軍前來。”
魏佐說完這話,一使眼。自有人裝模作樣的往營裡就跑。
白公公鐵青著一張臉,沒說話。
這時,魏佐方才圖窮匕見。
“來人吶,本將在這裡陪同白公公,爾等還不去執行軍令!帶上馬車,馬上離開營門口!
一旦證明這位公公是欽差天使,這營門口是要擺香案的,馬上把車隊挪開!快點!”
魏佐的親信自有那明人,聽到魏佐的言外之意,馬上的提了鞭子就攆這些馬車。
“聽到沒有?馬上離開營門,咱該去哪裡就去哪裡!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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