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乾還在得意,半點沒覺到他的行為已經威脅到了一國帝王的安危。
唐安心中懊惱,口中再次勸諫道:“殿下,早理完這些銀子早完事,咱也能早點得到封賞。您看您什麼時候寫一個奏本,送到陛下面前?”
梁乾沒想到唐安催得這樣急,他想了想:“孤現在就寫吧。唉,父皇也是,竟由著一群朝中文武對自家銀子手,他怎麼就能忍得下?
要是孤做帝王,那群跑出來搶錢的臣子,有一個算一個,孤非把他們都攆出朝堂不可。
反正大康不缺想當計程車子!
這些臣子一個個見財眼開,連皇室威儀都不怕,還敢勾連軍營,這跟直接造反有何區別?
讓孤來講,這些人全殺了可能有冤枉的,可是隔一個殺一個,絕對有網者。”
唐安聽得張口結舌。
大康的能考上進士計程車子,學的都是四書五經。
這些東西可跟治理國家沒有多關係。
可想而知,現在運轉朝堂的,多賴這些底層員。
梁乾一句底層吏蔑視天威,就要將這些人砍掉,還要換新進士。
問題是新進士哪裡會治國,哪裡會運轉衙門工作啊。
唐安甚至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一旦元康帝真聽了太子之言,把這群都給去職查辦,再挑些新人進衙門,整個京師一定會大,甚至有波及天下的趨勢。
若是在江南那會,唐安一定會直言進諫,給梁乾分析裡的況,再建議梁乾不要這麼幹。
可現在……
唐安張了張,最終還是沒給小太子提示。
他現在只想哄著太子不聲的給元康帝低頭,挑起這對父子之間多年的親,藉著這片刻的和平,保全自家命。
“殿下,您快些手寫奏本啊。”
唐安忍不住催促道。
梁乾煩道:“知道了,馬上寫。”
這廝才答應下來,正太監給他準備筆墨紙硯時,東宮外,來了一隊天使。
為首之人卻是元康帝指派來的普通太監馬奎。
這廝一臉興,帶著人來到了東宮。
“去通知太子殿下接旨!”
東宮,銀車邊,太子正天寫奏本。
他一邊寫一邊懊惱。
“唐安,為何不是你給孤代筆?非得本宮自己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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