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在縣衙當差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一個人說過他。”
這老太太的話裡有話,高雲海是能聽出來的。
應該是高雲海昨天說的話,意思被人扭曲了。
這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畢竟人兩張皮,都是可以理解的。
“老夫人,您也罵的累了,快坐下歇歇吧!喝口水。”
高雲海的忍耐真是可以,讓李飛和張昌盛都吃驚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罵人,我什麼時候罵人了,人在哪裡?”
這個老太太真是明的很。
高雲海站了起來,想要出去。
“怎麼?你還想打人?還是想找人把我抓起來?”
這一系列的問題,問的真是犀利啊!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既然老夫人不相信我,我也只好離開了。”
老太太剛坐下,一下就站了起來。
“走?你想的容易,我兒子現在生死未卜,你就想著桃之夭夭?”
高雲海現在是進退兩難。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李飛突然開口說話。
畢竟人是他帶過來的。
再說了,萬一這個縣令還繼續任職。
以後他還要相呢!
所以趕打著圓場。
“老夫人,您這話嚴重了,咱們縣令就是前些天治理蝗蟲的那位。”
老夫人一聽這事,更是氣的不行。
“我還正想找你呢!你說你用什麼辦法不好,非要用鴨鵝。”
高雲海這可是有些不理解了。
他治理好蟲災,這也是他的錯。
“您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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