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唐的男人只要還沒死絕,就沒有讓一個人擋在前面的道理。
“淵蓋蘇文手下手最好的將領惠真,此人力大無窮,尋常人皆不是其對手。”
“還有一個做南板尾的傢伙,此人是東瀛人,後來叛逃到高句麗,被淵蓋蘇文收留。”
“為人無比殘忍,常常以肢解人為樂。”
“其他將領雖然不太出名,但也都經百戰之人,你們要想對付......”徐世績搖搖頭。
若非皇帝在信中說,一切都按趙辰說的去做。
徐世績也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這一群年輕人,哪怕是有些手,可又怎麼能與那些常年征戰在外的老將較量?
特別是趙辰,要是淵蓋蘇文著他出戰,再派上惠真。
趙辰哪裡還有命?
“好,大概況我都知道了。”
“徐軍師,與將士們傳遞這個訊息。”趙辰與徐世績說道。
......
“聽說了嘛,從長安來的幾個公子哥,要跟對面的高句麗將領單挑。”
“單挑?”
“還是長安來的幾個公子哥?都是些誰啊?”
“有蜀王殿下,還有那個我們都聽過的趙辰。”
“趙辰?那個之前在松州打的吐蕃不敢抬頭的年輕人?”
“他要跟高句麗將領單挑?”
“這不是找死嘛?”
“他們手再好,那也不會是對面那些畜生的對手。”
“不知道啊,方才訊息就是這樣說的。”
“軍師有令,所有人集合。”
唐軍士兵正在議論著方才傳來的訊息,陡然便聽到說徐世績讓他們集合。
眾人愣了愣,還是收拾著裝,列隊往校場跑去。
鬆鬆垮垮,死氣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