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3章
這要是那些投降的新羅將士被著攻城，恐怕也不會再留手。
到最後來，豈不是就了他們新羅自己人鬥了？
程默沒說話，現在再說責怪的話沒有任何意義。
要真說責任，他程默要是能守在這裡，或者是提起意識到這些，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況。
自己的腦子終究不是算計人的。
這事要換趙辰，又怎麼會被淵蓋蘇文得逞。
說不定反而能將淵蓋蘇文一軍。
可是，趙辰到現在，也沒個訊息。
或許，這最後一面，自己終究是見不到了。
“唉！”程默重重的嘆息一聲。
此刻的他，也幾乎是認命了。
高句麗十幾萬大軍，加上投降的六萬多人，攻一座只有五萬人不到的城。
這城就算是再堅固，將士們再浴戰，也不可能在兵力差距如此之大的況下守住。
更何況，守城將士哪裡還有什麼士氣可言。
“讓將士們做好準備吧，這一戰，大家都要有戰死的覺悟。”程默說完，便揮手讓守城將領離開。
守城將領與程默深深拱手，然後慢慢離開房間。
房間裡，程默也拿出來紙筆。
明日淵蓋蘇文必定會大軍攻城，他沒有任何能守住的希。
所以，這封絕筆信，也得寫下。
否則死了，也沒留下個隻言片語，也實在太窩囊了些。
程默拿起筆，沉默了好一陣，他有些恍惚，不知道這封絕筆信自己該寫給誰。
沉默良久，程默才慢慢寫出第一句話：“兄趙大，弟程二拜上......”
......
“還有多久？”馬車上，趙辰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這兩天，馬車一刻都沒有停歇，一直往新城方向趕去。
戰馬都活活累死了兩匹。
總算是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到了新城五十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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